程小璐今天十八歲生日。
媽媽很大方，轉了兩千塊錢給她。
老爸比較浪漫，給她寫了一封信寄給了她，寫了很多祝福和期許的話，寫得她小珍珠差點掉下來。
不過程小璐並沒有過生日的喜悅，或許是年齡到了，也可能是心血來潮，她突然開始想了解婚姻是什麼樣的，所以她藉著生日想回家過，回到了生長的小城裡。
想要了解婚姻，最好的觀察素材，自然是自己的爸媽，程遮與陸素商。
在印象裡，爸媽是一對很平淡的夫妻，沒有特別明顯地對彼此表露過愛意，但生活在他們身邊的程小璐能看得出，他們很愛對方。
午飯前，程小璐湊到陸素商身旁，
“媽媽，你是怎麼表達你很愛爸爸的呢？”
“突然好奇這個嗎？”陸素商放下茶杯，溫婉笑著，“是在大學裡喜歡上哪個小男生了？”
“不是，就是突然好奇了。”
“表達愛意嗎……”陸素商摩挲著下巴，靜靜思索著。
耳根漸漸發熱，一些不可名狀的畫面出現在陸素商腦海，她輕咳一聲，“呃，也沒什麼特別的表達方式，大概就是藏在日常裡吧，連我們自己都不一定察覺。”
陸素商唇角帶起幸福的微笑，“大概就是，習慣性的有對方存在，習慣性的為他做一些小事情。”
“畢竟在我的認知裡，婚姻就是習慣，習慣生活裡有這麼個人，習慣把他劃入自己生活的一部分。”
“這樣嗎……”
陸素商站起身，“不講了，我去給你爸幫廚，今天是你生日，他準備了不少，我也得出力才是。”
程小璐沒再提起這個話題，而是開始不動聲色地觀察兩人之間的互動。
姑姑程慕蘇中午帶著蛋糕和禮物來給程小璐慶祝生日，也順帶蹭飯。
她至今沒有結婚，喜歡自由自在，爺爺奶奶也沒有催她的意思，他們很疼愛姑姑。
程小璐還和爺爺奶奶姥姥姥爺通了影片電話，她畢竟是兩家唯一的後代，也算得上是掌上明珠，西位祖輩也十分疼愛她，還發了不少紅包。
但程小璐沒有忘記回家這一趟的任務。
飯桌上，程小璐觀察到程遮與陸素商並沒有給對方夾菜的習慣，程遮也從來不說希望對方吃什麼的話。
程小璐明白這一點，在某種程度上，開口有時候意味著道德綁架和邀功，程遮不喜歡這麼做，也不喜歡一些對他來說無關輕重的人這麼做。
能讓妻子女兒動筷子，那是你的本事，不選擇也是她們的權利。
當然，一家人，彼此包容，也會互相給臺階面子，勞動成果也是值得被尊重的。
所以他們的飯桌一首很融洽。
飯後，看著廚房裡一起洗碗的父母，程小璐猛然發覺似乎從自己小學的時候開始，在洗碗這件事情上，程遮和陸素商都是一起的。
除了小時候鍛鍊程小璐做家務的，他們之一會帶著她一起來，稍大後程小璐能自己完成後，他們要麼是兩人一起，要麼全部交給程小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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