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林業身上，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緊盯著他不放，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此時此刻，林業的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道充滿癲狂意味的弧線。
只聽他用一種輕蔑且不屑一顧的語氣說道：“哈哈哈哈！你可別搞錯了自己的身份，我可是堂堂聖地親傳弟子，對待對手自然不會有絲毫懈怠之意。所以嘛，你最好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行哦。”
眾弟子長老聞言頓時怒不可遏，鄧易卻是笑了出來，其餘人都認為鄧易這是被林業那找死的行徑給氣笑了。
只有鄧易自己才能明白，他是發自內心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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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天衍聖地內正在閉關修煉不死術、金身術、神魂術的鄧易停了下來。
鄧易梳理著三術的成就：神魂術修出陽神，可長時間離體作戰，且細化至細胞層面。
金身術已經修得極強，哪怕部分內門長老都不如他，且能做到體表金光破碎瞬間重構。不死術也能做到拇指大小的血肉再生。
單一神術比鄧易強的有，但三大神術一起修煉至此地的一個沒有。
鄧易眼中露出些許煩躁，他不是煩躁於進步緩慢，而是煩躁於大成神術後的路，彷彿沒有盡頭一般。
就論不死術，命仙級能做到滴血重生，而損耗的生命本源僅有正常的十分之一。
地仙級能做到僅憑修為的再生，哪怕肉身不存，只要元神修為健在，就能再生歸來。
而天仙級更是玄之又玄，他們的描述是從某一地方走出，同境界的天仙找不到他走出所在地將其殺死的話，只能等待壽命耗盡或是封印了。
而這些離譜的境界，都只能算是不死術大成。
聖地眾仙也認為只有成命仙或觸及仙級層次，才能接觸滴血重生的境界，地仙與天仙的兩大境界同理。
鄧易就是為此煩躁，他仍然是法天境，不死術也卡在滴血重生前，進步緩慢。
‘難道真的只能靠修為衝破境界嗎？大成的盡頭是什麼樣的？難道真的有巔峰圓滿一說嗎？’
鄧易腦海中思緒萬千，有質疑有自我懷疑，也有些許離經叛道。
良久，鄧易打算出去走走散散心。
這一走就是一年多，鄧易也碰到了有同樣問題的林業。
兩人相聚在一處山坡上，背靠大樹各自望向一方。
“你有試過詢問祖師爺嗎？”鄧易忽然提起，林業隨口回道：“試過，祖師爺沒空搭理我們這幫小輩，還被地仙老祖老老實實罵了一頓，說老實修煉去。”
“我也是，只不過沒被罵，而是讓我腳踏實地的好生修煉。”
沉默一會後鄧易那平靜的語氣讓以及其中的內容讓林業內心升起一抹寒意。
“那不如你打上天衍聖地，你我生死一搏，若能破境最好，若不能也算鬧大了，祖師一定會過問，怎麼樣？”
林業反駁道：“為什麼不是你打上萬靈聖地？”
鄧易語氣悠悠的反問道：“那你認為，在聖地長老有意剋制下，打上天衍聖地容易？還是打上萬靈聖地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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