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貌似並不是一路人,瑪莉希納。”
“顯而易見,法蘭妲小姐,”瑪莉希納有些生氣了,“如果你只是來說這個的,那請便好了。”
“我是認真的,你和我相識於王都的晚宴,但也止步於此,直到來王都上學才有了說話的機會。”
法蘭妲內心百感交集,她說不出來這種情緒,也說不出它源自於何處。
就像是一片沒有盡頭的叢林,一路上全是荊棘和亂麻,樹葉也多到足以遮天蔽日。
她只能是猜測,猜測這份感情的原因。
似乎並不是因為沒和瑪莉希納好好相處,也不是因為退學的埃爾薇而感到惋惜。
情緒的根源大概是朵琳絲,她如此想著。
“算了,瑪莉希納小姐,”法蘭妲起身行了個禮,“我只是想問問埃爾薇小姐的事情,從你的樣子來看貌似也不用問了,還希望你能早點走出來。”
沒什麼可說的。
如果這世界真的存在神明,且那位至高無上的大人真的規定,人的身邊只能有一位至愛親朋。
法蘭妲不會有任何猶豫,朵琳絲的名字是她唯一的,甚至會刻在墓碑上的選擇。
“等下,法蘭妲小姐”
走過講臺的法蘭妲停下了腳步,她回頭望了眼瑪莉希納,問她還有什麼事情。
瑪莉希納揉了揉自己的雙眼,她突然笑了起來,尖銳地,刺耳地嘲笑著誰。
“埃爾薇確實退學了,而且你說得對,我們不是一路人,從那年的晚宴起,一切貌似只是我的一廂情願而已。”
“一廂情願?等下,還有埃爾薇小姐,她真……”
瑪莉希納沒給法蘭妲機會,她仍自顧自講著晚宴上第一次見到法蘭妲的事情。
“說來可笑,我總會希望,和你一起在藏書館學習,在學院食堂進餐的人,是我。”
法蘭妲愣住了,她完全沒想到是這個展開——瑪莉希納說的話,就好像是對她表白一樣。
“別會錯意,我不喜歡你,法蘭妲,”瑪莉希納勉強地笑著,“我只是仰慕你,以前是,現在也是。”
“可我並沒有做什麼事情,”法蘭妲慌亂地比劃著,“我……我只是一直在做我自己。”
“不重要,我只是一直仰慕你,原因什麼的,不重要。”
瑪莉希納突然大喊了一聲,不僅嚇了法蘭妲一跳,連外面路過的學生也被嚇到了。
當著法蘭妲的面,她又深深地鞠了一躬,做完這一切後,她臉上的氣色才好了不少。
“舒服多了,哈哈,謝謝你,法蘭妲小姐,”瑪莉希納一臉釋然地看著法蘭妲,“埃爾薇的事情是她的選擇,我也應該尊重她才是。”
“你也大可放心,我不會再欺負朵琳絲小姐了,埃爾薇那個笨蛋,就算不聽那個暗魔法師的,也會做些不講禮數的事情,現在那傢伙不在學院了,更不會有人針對她了。”
她向前邁了幾步,近到甚至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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