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娜爾慵懶地躺在了床上。
她活動著自己的光腳丫,似乎是覺得不太舒服,便又把一旁的軟被子蓋在了身上。
在宿舍樓的外面,整個王家魔法學院已經煥然一新,慶典的所有東西幾乎都已經準備完全,只待明後天迎接學院外的客人。
“你倒還真是安穩,茉娜爾。”
洛莉艾舍端著杯咖啡走了進來,穿著一身印著小魚樣式睡衣的她,頭髮也稍微蓬鬆了起來。
“你好意思說我,”茉娜爾用腳指了指她,“你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比我可懶散多了。”
洛莉艾舍並沒有反駁,坐在自己的床上,靠著牆的她打了個哈欠,說自己確實沒什麼精神。
問及原因,她望了望外面的校園,坦言自己可能只是不喜歡人多。
“誒,真意外,我還以為你肯定會喜歡慶典呢。”
“誰知道呢,也可能是這幾天陪你陪的,”洛莉艾舍無聊地晃了晃腿,“那位王子殿下給你換了個活,沒想到比原來瑪莉希納手裡那活更累。”
茉娜爾一下子坐了起來,她沒紮起來的頭髮,也跟著在空中劃了個不太好看的弧線。
“還好意思說呢,氣死我了,”她對著空氣打起了拳,“說什麼換個新的活,不就是把瑪莉希納的活又扔給了我嗎。”
從瑪莉希納面前逃走的時候,茉娜爾只覺得終於揚眉吐氣了一把,完全沒想到後面的事情。
離開了場地後,被洛莉艾舍提醒的她才想起去找安希那思,但卻只是得到了和瑪莉希納交換的回答。
其結果就是,瑪莉希納將錯就錯,回去接著搭建花壇,而她則去負責瑪莉希納該負責的,為聖女教準備的神壇。
關鍵是——那鬼神壇比花壇要大*遮蔽詞*的數倍!
開什麼玩笑,甚至還得負責把大聖女的雕像挪上去,那是魔法師該乾的事情嗎?
茉娜爾越想越氣,她把枕頭一把奪了過來,使勁揍了幾拳才舒服了不少。
“你現在怎麼脾氣這麼大,”洛莉艾舍在一旁悠閒地看著她,“還說法蘭妲呢,你也不像是成熟的樣子。”
“我有說過那種話嗎,”茉娜爾說著,把枕頭墊在了自己身後靠了上去,“我只是不留情緒而已,隨時發洩,絕不內耗。”
揍完了枕頭以後,她又提起了安希那思的事情。
她稍微挪動著身子靠近了洛莉艾舍,直到臉紅的洛莉艾舍別過頭去,她才發現自己已經捱上對方的肩膀了。
一不做二不休,茉娜爾乾脆直接翻過了床欄,跨過洛莉艾舍的雙腿後,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身邊。
“哎呀,不要在意,”坐在洛莉艾舍床上的茉娜爾,用腳蹭了蹭她的小腿,“聽說安希那思去王都了,估計他回來以後,慶典才會舉辦吧。”
洛莉艾舍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她的心思全在身旁的茉娜爾上。
“離得太近了,笨蛋茉娜爾,”洛莉艾舍故作嚴肅地說著,但臉上的紅暈卻難以掩蓋,“說事就說事,蹭過來是要幹嘛……好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