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說魔法,看來老夫的耳朵也不太好用了。”
特多蘭亞南公爵掏了掏耳朵,儘管他的耳朵沒有任何問題。
“如果殿下鬧了半天,只是為了‘魔法’這件事的話,”他的眼光變得犀利而兇狠,“那老夫確實得要個說法了。”
希斯特里亞與公爵的表情卻正好相反。
聽了王子和公爵的話,他反而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冷靜些,公爵大人,”希斯特里亞冷笑了一聲,“殿下有自己的想法,他的婚約者也是我布赫洛德家的人。”
“就算是所謂的要‘說法’,也應該是我布赫洛德家要吧。”
公爵被懟得有些語塞,他選擇了用沉默回應希斯特里亞,看看布赫洛德家究竟要怎麼收場。
但希斯特里亞並不打算真的向王子要個說法。
如若只真是為了魔法,他反而倒要聽聽安希那思的理由。
究竟是什麼樣的魔法,能讓王國的第二王子都深陷其中,甚至不惜違抗王命,大庭廣眾之下拒絕婚約。
而希斯特里亞不打算表這個態,他要等著別人開口。
法蘭妲還在自己面前,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女兒的臉面可比什麼都重要。
“國王陛下。”
卡斯伯特大臣從王的身邊走進了“漩渦”的中心。
站在了安希那思身旁的他,優雅地單膝跪地,左手也放在了自己的胸前以示尊敬。
“國王陛下,無論如何,安希那思殿下的婚約都不應作廢,還請您……請您做主。”
禮廳終於又一次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在屏氣凝神,在等著王座之上的那位國王陛下開口。
“呵呵……是,是得做個主了。”
卡萊爾曼國王緩緩舉起了他的權杖,又用它緩緩指向了安希那思。
“安希那思,你啊,真是鬧了一齣好戲,”國王緩緩閉上了眼,“但我還真想,聽聽你那個理由。”
安希那思的神經緊繃了起來,他不知道父親這句話背後的含義是什麼。
只能是賭,他只能是賭一把,賭自己的父親能聽進去他接下來所說的話。
“謝謝您,父王。”
安希那思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至少從目前來看,國王還願意給他一個機會。
這已經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了。
當著所有人的面,安希那思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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