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在上輩子,哼哼……好像也挺令人羨慕的,院長的關門弟子……嗚嗚……
想起前半生的茉娜爾一陣感慨,她決定化悲憤為食慾,狠狠地吃兩口王家餐宴以洩民憤。
“事情我大概明白了,王女殿下,”法蘭妲的心情很是複雜,“您叫我們來的原因,其實不在於護航,是在於聊內容。”
“不錯,不愧是布赫洛德之女,”王女似乎很是滿意,“這個敏感時期,只有在自己能完全掌控的地盤上聊天,才更令人安心,不是嗎。”
法蘭妲點頭迎合著,但她心裡的煩悶卻沒那麼簡簡單單就能消散。
“敏感時期”,就算王女不明說,她也十分清楚,那指的顯然還是,那場壓根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打響的戰爭。
如果連堂堂王女都在有所顧慮,說明形勢已經嚴峻到一個不可忽視的地步了。
法蘭妲很是擔心,國與家,忠誠與信念,自我與友情……她所在意的一切,會不會在那場可怕的戰爭裡,成為一道又一道令人窒息的選擇題。”
“總之就是如此,”希倫可厄絲緊盯著杯中的飲料,“既然你們和安希那思相熟,那說明你們也是王家可以信任的可靠之人。”
洛莉艾舍不由得嘆了口氣,而後突然意識到自己失禮了,連忙向王女道歉,表示自己並不是故意的。
但希倫可厄絲並不在意,她只是拿起了餐叉,吃了今天的第一口飯菜。
“稍微放鬆點也未嘗不可,將你們捎上以後,對於你們來說算是提前返程回學院了,至於在這主艦船上的一切開銷與花費,就當是王家把你們牽扯進這件事裡的補償。”
“感謝您,王女殿下。”
希倫可厄絲沒再說什麼,她只是舉起了酒杯,邀請幾人共同碰杯致意。
“也就是說,我們接下來兩天,就要在這間屋子裡住著了?”
茉娜爾慵懶地躺在了船艙的房間裡,清爽的海風正從窗外不停地灌進房間。
對她來說,這就好比一臺沒有任何成本的天然空調。
她說什麼都要佔領靠窗的位置,哪怕睡一宿感冒了,也值。
“我問過了,茉娜爾,”法蘭妲坐在了她的腳邊,“我們不可以回我家的船,看樣子只能是跟王女殿下說的一樣,在這裡住個幾天幾夜,一直到艦隊駛入洛比利亞港為止了。”
“這不是挺好的,”洛莉艾舍很是自在地躺在了椅子上,“我覺得這裡比王宮住的都舒服,而且殿下不是說了,開銷她負責,那我們不是隨便吃喝玩樂?”
茉娜爾忍不住笑出了聲,但見洛莉艾舍要撲過來,她又連忙閉上了嘴。
“幹嘛,我又沒嘲笑你,不過你確實挺笨蛋的,”茉娜爾還是抽空損了一句洛莉艾舍,“這是艘軍艦,你頂天能享受吃喝,玩樂?還想著你那破釣魚呢?早點休息吧。”
“哈?!!什麼叫破釣魚?!茉娜爾!皮癢了是吧,你可以羞辱我,不許你羞辱這項神聖的活動!”
“來啊!好久沒比試過了是吧,藍毛,這可不是你米爾家,真得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硬道理了!”
法蘭妲知道,接下來又是一場“激情”的格鬥比賽,她默默地坐到了朵琳絲身旁,準備看著這場比賽開始。
該說不說,至少確實比干等著回學院強點,最起碼還有好戲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