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小姐,”格爾訥誠懇地說著,“我們隊打算先和幾位小姐組成聯盟,然後再決定贏家。”
“大家都是恩爾絲洛人,一致對外才是最優解,這是我身為王國臣子和學院學生的考慮,不知幾位意下如何?”
茉娜爾向後退了兩步,她收起了自己的魔杖,但臉上的表情卻還是很嚴肅。
“怎麼說,大家,”她側著身子和朋友們耳語著,“我不喜歡這個男生,但是他說的多少有點道理。”
看他的樣子……這傢伙能率領隊伍站到現在,實力應該也不差。
正如他所說,如果先達成王國內部的聯盟,那麼這場比賽天然就少了一個對手。
八人的隊伍,怎麼說也不會輸的。
“我沒意見,只要茉娜爾覺得行就行,”洛莉艾舍也收起了魔杖,“法蘭妲和朵琳絲呢?”
“那就這樣吧,我去跟他說。”
法蘭妲留了個心眼,她把魔杖一如既往地放在了袖子裡,然後才朝著格爾訥走了過去。
“那就這樣吧,格爾訥少爺,”她切換成了比較官方的態度,“為了恩爾絲洛,希望我們能站到最後。”
“您能理解真的太好了,小姐,”格爾訥做了個貴族禮,“原諒我不能報上自己的家族……話說您那漂亮的紅髮,莫非您是布赫洛德的法蘭妲小姐?”
“確實如此,格爾訥少爺,我正是……”
法蘭妲的餘光瞥到了一抹白色,她拉著格爾訥迅速地後撤了幾步,從袖子裡伸出魔杖對準了那點白光。
很快其他人也看到了那抹白色,但那可並不是什麼幻覺。
“……克羅蒂娜。”
茉娜爾胃裡直犯惡心,她實在是不想跟這個活在自己世界裡的變態修女對話。
“怎麼那副表情,茉娜爾小姐,見到我不開心嗎?”
克羅蒂娜的頭紗下,是一張眯著眼的,詭異的笑容。
“哈,居然說什麼開心,你現在是完全不演了嗎,聖女教的克羅蒂娜小姐?”
“我自始至終都沒有演什麼戲,各位,”克羅蒂娜呵呵地笑著,“倒不如說是命運呢,我們竟能站在同一場比賽之中。”
……她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不行了,完全應付不了她,這傢伙和蒂溫諾塔一個型別,都是喜歡自言自語的怪胎。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藝術裡了是吧,完全不顧別人怎麼想了是吧?
好,決定了,就先淘汰這傢伙吧。
克羅蒂娜沒有再靠前一步,她掀起了自己的頭紗,她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嘴角,讓茉娜爾跟她一起學。
“你的想法都寫在臉上了,茉娜爾小姐,”她又戳了戳自己的臉蛋,“來,再來一次,朋友見面應該笑著才對。”
“沒必要玩這些拙劣的把戲,克羅蒂娜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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