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是王女殿下的意思,還是你們的意思?”
法蘭妲的右手動了動,魔杖就藏在她的袖子裡。
她心裡的雷達正瘋狂響著——這不一定是埃溫德琳娜的意思,但至少,她一定要做好準備。
就算是和對方起了衝突,也必須確保安希那思不會落入第一王女派的手裡。
“自然是王女殿下的意思,布赫洛德家的小姐,”高階魔法師退後了兩步,“您沒必要警戒我們,只是想請您去坐坐,這沒什麼的吧。”
“只是坐坐當然沒什麼,但是看兩位的意思,並不像是來請人做客的。”
男人嘆了口氣,他拍拍那位同僚的肩膀,讓那高階魔法師不要耽誤時間,找到安希那思才是正事。
“你說得對,”高階魔法師撓撓頭,“那就順帶檢查一下屋子,各位應該沒什麼意見吧,還是說……真的有什麼東西藏著?”
茉娜爾嚥了咽口水,她能看到法蘭妲的右袖子裡,有什麼東西正準備探出。
“如果你們執意如此的話,那我也和兩位,沒什麼情面可講了。”
法蘭妲抖了抖袖子,握在手裡的魔杖很快對準了對面的高階魔法師。
男人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滿,他攔住了一旁的同僚,自己卻向前走了一步,站在了法蘭妲的面前。
“我是否可以理解為,這是對王女殿下的反叛呢,侯爵家的小姐。”
“只是對你們兩位無理要求的回應,不知道名字的高階魔法師先生。”
男人嘆了口氣,當著法蘭妲和其他三個少女的面,做了一個斬首的手勢。
“如果是之前,還能任由你耍貴族小脾氣,小姐,”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輕蔑和威脅,“但現在是王女殿下說了算,我們也是奉旨行事,但這裡面的話語權有多少……呵呵,您應該清楚我的意思。”
“我勸你還是冷靜冷靜,畢竟啊,只要你使用魔法的那一瞬間,外面的騎士和高階魔法師們,就會蜂擁而至呢。”
法蘭妲的眉頭顫抖著,這是明晃晃的威脅,但她卻沒什麼好辦法。
她不清楚面前的兩人,是否知道安希那思就在這間屋子裡,他們是否是循著血跡或魔力的痕跡而來。
又或者,他們只是知道了她的身份,便打算以此為要挾,想讓布赫洛德家支援第一王女派。
但至少有一點對方說的很對——在這樣的混亂時刻,和對方動手的一瞬間,一定會被埃溫德琳娜王女定性為反叛,不僅布赫洛德家要毀於一旦,身後的朋友們也一定會被牽連進去。
當著朋友們的面,法蘭妲收起了自己的魔杖,而她已經做好了打算。
“確實如此,這位先生,是我欠考慮了,”她做了個道歉的手勢,“如果王女殿下想的話,我去便是。”
“法蘭妲……!”
茉娜爾脫口而出喊了她的名字,但法蘭妲只是衝朋友們笑了笑。
“只是去王宮坐坐,我和王女殿下也許久未曾聊過天了,敘敘舊也挺好的,”她又轉過頭看向了男人,“既然我一個人去了,那我的朋友們能不能離開王都?她們只是冒險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