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看上去年輕,但實際上,他和希斯特里亞侯爵是同學。”
“和法蘭妲的父親大人是……同學?阿維萊特大人還真是顯年輕……”
洛莉艾舍不由自主地發出了感嘆,也許是意識到自己失禮了,她又連忙向端來了茶水的阿維萊特道歉,表示自己並沒有冒犯的意思。
“冒犯?我還以為是你的讚美呢,這位美麗的小姐,”阿維萊特侯爵呵呵笑著,“事實上,我確實比希斯特里亞侯爵顯年輕,不過我也是有兒女的人就是了。”
“啊,這樣說來,幾位小姐和王子殿下是學院的同學吧,那你們應該見過我的兒子。”
“您的……兒子?”
“他叫格爾訥,之前也參加了‘十二虹杯’,不過這段時間,我讓他先出國避避風頭了……你們應該見過吧。”
格爾訥……?
那個暗戀瑟蘭娜的熱血笨蛋少爺,是阿維萊特侯爵的兒子……?
啊?
茉娜爾的震驚寫在了臉上,她實在無法把那位少爺,和眼前這位看上去年輕無比的帥氣侯爵掛上鉤。
“聊點正事吧,侯爵大人,”安希那思清了清嗓子,“切爾赫拉領來信了嗎?”
“如您所願,殿下,”阿維萊特的語氣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他們願意高舉您和王女殿下的旗幟,我們也準備共同建立防線……”
他突然看向了少女們,又看向了安希那思,似乎是一種質問,又像是一種請求。
“她們可以參與議事,侯爵大人,但她們不會明面上出現,對我們來說,茉娜爾小姐的隊伍,是一支可以出奇制勝的力量。”
“您在信裡提到了,我只是再確認一下,”阿維萊特抿了一口茶,目光卻始終沒從茉娜爾身上移開,“她們是法蘭妲小姐的朋友,而您帶她們前來……也是為了法蘭妲小姐,對嗎?”
“就如同你知道的那樣,侯爵大人,”安希那思也喝了一口茶,“法蘭妲如今人在王都,王都什麼情況,你也應該清楚了。”
阿維萊特嘆了口氣,他摘下胸前的羽毛,放在了桌上,那羽毛卻變成了兩張寫滿了字的海報。
“這只是複製件,殿下,但上面的內容,我向您保證是貨真價實的……埃溫德琳娜王女,和雷特尼思王子,已經分別宣佈即位了。”
安希那思的眉頭皺了起來,每讀一句海報上面的內容,他的眉頭就更皺一分。
“甚至還準備宣佈新的國名……就差告訴帝國,說我們已經分裂了,真是可笑。”
“殿下……我不會勸您做同樣的事情,但後面的事情如何發展,您和王女殿下都要慎重考慮。”
阿維萊特看向了茉娜爾,他提起了法蘭妲的事情,問她是否確認,法蘭妲真的在王都。
“那不用確認,侯爵大人,”安希那思接過了話,“法蘭妲是因為救我,才被迫留在王都的。”
“那還真是……法蘭妲小姐在第一王女手裡的話,希斯特里亞侯爵也肯定知道了。”
“殿下,至少以第一王女在她那所謂‘即位宣言’上的話,她一定會發動內戰的,法蘭妲小姐的事,事關布赫洛德領會不會加入我們。”
茉娜爾的內心翻湧著,王子和侯爵的話,她其實沒太聽進去多少,也給不了什麼能影響局勢的意見。
但她至少清楚一件事,安希那思既然帶她和朋友們來,就一定是為了法蘭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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