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茉娜爾!”
一把劍朝著茉娜爾的右側砍了過來。
她的衣服被劃開了一個口子,倒在地上的瞬間,一根巖柱卻猛地刺穿了眼前之人的盔甲。
確認對方徹底沒了氣息,洛莉艾舍才從地上扶起了茉娜爾。
在她們的身後,原本屬於希倫可厄絲的房間裡,雙手握著長劍的希克萊雅正喘著粗氣。
和外面被茉娜爾擊穿的傢伙一樣,她的腳邊躺了六七個同樣的,身穿盔甲的騎士。
“他們這是瘋了嗎,在殿下的房間裡也就算了,竟然對我們突然發起了攻擊!”
“不,希克萊雅小姐,這應該是埋伏……話說我這麼稱呼你可以嗎?”
希克萊雅擺擺手,她又撿起了一把地上的劍,仔細查看了上面的痕跡。
“……你搞不好是對的,洛莉艾舍小姐,”她將那把劍扔到了兩人面前,“劍刃上面連劃痕都沒有,這完全是一把新劍。”
茉娜爾瞅了眼身旁的洛莉艾舍,她默默將魔杖握在了手裡,右手一用力,乾脆把左邊袖子從被劃開的地方撕扯了下來。
“埃德亞諾,包是那傢伙搞的鬼,難道他想刺殺王女殿下嗎,”她隨手從地上撿起了一塊散落的鐵甲,將它穿在了自己的左臂上,“希克萊雅小姐,你找到王女殿下要的東西了嗎?”
希克萊雅伸出了手,一塊精緻的懷錶在她的手心閃閃發光。
“我們趕緊回去吧,”她將那塊表交給了茉娜爾,“這個先放在兩位那裡,我負責在前面警戒,後面就拜託你們了。”
洛莉艾舍猶豫了兩秒,她乾脆脫下了地上某個騎士的盔甲,確認沒什麼破損後,直接套在了自己身上。
離開了希倫可厄絲的房間,三人組成的臨時小組,在回去的路上謹慎地小跑了起來。
該死的,自己的感覺總是這麼準,為什麼好事沒有如此準確過呢。
這些騎士只可能是埃德亞諾的人,如果是切爾赫拉的手下,他們在來的路上就應該動手了。
按照法蘭妲和多婭安小姐的話說,王國監獄現在歸屬於王國軍隊,典獄長和這些騎士也是軍隊的一部分。
假設埃德亞諾的目標是希倫可厄絲,難道說……王國軍隊徹底下場了?
最壞的想法充斥著茉娜爾的大腦,跟在兩人身後的她不停地思考著來龍去脈,可洛莉艾舍卻突然一個急剎停了下來。
“亂套了,全亂套了,”希克萊雅舉起了手中的劍,“兩位,做好戰鬥準備,前面出大事了。”
“騎士和騎士……在相互殘殺?這是怎麼回事?”
茉娜爾看到了令她完全想不通的一幕。
不遠處的半開放監獄區裡,有數十名騎士正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互相攻擊,他們無一例外都在下最狠的死手,似乎只是為了殺死對方。
“不,不對,”希克萊雅瞪大了眼睛,“那些紋章……我認得它們,那是埃溫德琳娜的紋章!*遮蔽詞*的,原來是這樣!”
“是第一王女派搞的鬼,埃德亞諾背叛了軍隊,必須加快腳步了!”
第一王女的紋章……原來是這麼回事!
。壞更要還的想才剛比況,來起了快發愈跳心的爾娜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