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會留下,”法蘭妲衝她笑了笑,“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想這麼做一次了。”
茉娜爾攥緊了手裡的地圖,將它揣到了自己的側兜之中。
“明白了,我相信你,也相信王女殿下,”她下定了某種決心,“我和洛莉艾舍一起,朵琳絲比我們戰鬥力高,她也會留下來的,對吧,我們就速去速回,請一定要等著我們回來。”
簡單地抱了抱法蘭妲,又向希倫可厄絲行了個貴族禮,茉娜爾便往後跑去,拉上洛莉艾舍迅速離開了城牆。
“她走了,王女殿下……您剛才說的,幾成是真的?”
“九成,”希倫可厄絲目送著遠去的兩人,“你呢,又相信了多少?”
“一樣,王女殿下。”
希倫可厄絲噗嗤一聲笑了,她拍了拍法蘭妲,示意她去北方城門,和朵琳絲一起支援那邊,順帶讓多婭安帶幾個騎士去禁魔結界,有任何不對勁的話,就立刻破壞結界。
“好了……接下來是我們的對局了,姐姐。”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清了清嗓子後,用最大的聲音喊出了埃溫德琳娜的名字。
城下的聲音突然小了很多。
“怎麼,想好要投降了嗎?”
在不遠處指揮著戰鬥的埃溫德琳娜,揮手示意騎士們停下了攻擊。
希倫可厄絲讓自己的騎士也停下反擊,趁著這個間隙統一撤回城牆之內。
“不太好笑的玩笑,埃溫德琳娜,”希倫可厄絲觀察著對方的一舉一動,“不如我來說一個吧,‘第一王女接納了違背王國律法的典獄長,在法理上同屬叛國’,這個笑話怎麼樣?”
“那就真是個玩笑了,”埃溫德琳娜對著她張開了雙臂,“只有輸家才會講法理,現在這個局面,我,就是法理。”
周圍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直到埃溫德琳娜身後的掌聲響起。
“啊,如此的話,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吧,希倫可厄絲,”她揮手收住了掌聲,“等一切結束後,我會為阿爾貝正名,在王都給他立塊碑。”
“至於為什麼,呵呵,若不是那位分團長的話,我不會這麼快把北方地區都納入囊中的,只是可惜,那位騎士到死都覺得,是他勸動了弗林特大臣,又是他從王都帶走了安妮以及整個第三分團。”
“……這是什麼意思?”
希倫可厄絲認真了起來,她的眉頭幾乎打成了一個死結。
“字面意思,”埃溫德琳娜像是在說一件隨處可見的小事,“難不成,你和安希那思還真以為,是阿爾貝在我眼皮子地下做了這一切?那才是天大的玩笑。”
“不過他確實該死,就算是我,也接受不了我的國民背叛了王國,去聯絡布里斯諾王國作為靠山……這樣說來,你們倒確實替我省了不少力氣,算你們做了件好事。”
希倫可厄絲攥緊了拳頭,她抽出身旁的佩劍,將它直直地對準了埃溫德琳娜。
“……埃溫德琳娜,我錯了。”
“我以為你還有些基本的,做一個人所需要的良知,可你沒有。讓我們來做個了斷吧,就在這裡——我們之中必然有一個人會死在這裡,而那個人只會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