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任婉笛緊張的眼神,陶玄錚嘆了口氣,“不管是不是你做的,你們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說完,陶玄錚也起身走了。
房間裡只剩下任婉笛和車水香倆人,任婉笛情緒已經平靜下來,像是接受了這一切。
接受了薛旭堯喜歡別人的事實。
“車水香,你利用我,得到了什麼?”
車水香抬眸看著她,沒有說話,外面的公安走來要將倆人帶走。
車水香忽然笑了,“別說我利用你,你也想得到薛旭堯的喜歡罷了!咱們是彼此利用。”
“可現在都被抓了!”任婉笛想著薛旭堯先前的眼神,就忍不住渾身發顫,“你是不是真的還想對姚馥遇動手?你快交代!你想死別帶著我!”
“嗤!”車水香不屑一顧地笑了,看著任婉笛被公安拉起來離開,她則是甩掉拉著自己的公安,“別碰我!我自己會走!”
女公安臉色一沉,可到底沒發火,而是又拽了上去,只是喊了聲:“老實點!”
車水香再次用力甩,可惜女公安有了準備,沒能甩開。
甩不開的她一口痰吐在地上,罵道:“呸!”
“你——”
女公安想要發火,又再一次忍住。
走在過道,目光瞟見了大門口站著抽菸的幾個男人。
而在她前面,任婉笛也靜靜地站著,目光緊緊落在那幾人身上。
車水香忍不住一聲嗤笑,“你就這麼喜歡薛旭堯?”
任婉笛扭頭看著車水香,倆人不是關在一個房間,她這幾天也是第一次見到車水香。
此刻她擰著眉,回了句:“關你什麼事?”
“關我什麼事?我這不是在幫你嗎?你喜歡薛旭堯,可他喜歡姚馥遇啊!別看姚馥遇結婚了,可是擋不住的!薛旭堯還是喜歡她,唯一的辦法就是姚馥遇死了,只有姚馥遇死了,薛旭堯才會放下她,你才有機會!”
任婉笛雙手緊握,沒有說一個字,她的目光落在薛旭堯的背影上,然而邁開了腳步。
她走得很慢,也很沉重。
走了幾步,任婉笛突然回頭,看著車水香,“有件事你錯了。”
車水香猛地抬頭,看著她,眉心緊蹙著。
正要開口詢問,就見任婉笛笑了起來。
“就算那個女生死了,我也沒有機會,薛教授放不下她,永遠都放不下,哪怕她死了!薛教授也喜歡她。她丈夫也一樣!”
“你想利用我殺了她,你好有機會得到她丈夫,簡直是異想天開,她的丈夫哪怕是殉情也不可能會接受其他的女人。”
‘殉情’兩個字彷彿一道天雷打在車水香的頭頂,她死死握著雙手,不肯相信任婉笛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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