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省城回來,顧憲東還沒來得及完成自己的大事,就因為去了一趟江政委辦公室就被迫有了G省之行,又耽誤了一天後,今天回到家裡,總算可以有點獨處的空間。
他準備下廚做了姚馥遇愛吃的菜,正要動刀,就看到庫克樂站在院外。
甚至一臉焦急的樣子。
顧憲東不做猶豫,放下菜刀就走了出去。
姚馥遇正在午休,他沒打擾。
“什麼事?”
庫克樂站直身體敬禮,才道:“團長,農場出事了。”
顧憲東眉頭驀地一皺,“出什麼事了?昨天不是還好好的?”
“農場的牲畜一夜之間都病了,像是記性傳染病,今天我媽媽他們去請了村裡的郭大夫來,郭大夫說他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已經有幾頭小羊倒下了,看樣子可能撐不過今晚。”
庫克樂擔憂無比,“團長,你說這到底怎麼回事啊?這些牲畜從來沒生過病,這次竟然一夜之間全都病了,可我也查了,縣裡另外幾家養殖場並沒有牲畜患病的情況。”
顧憲東對於牲畜養殖也一竅不通,但他覺得姚馥遇肯定有解決辦法。
他點頭,“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農場看著,我叫醒馥遇就過去。”
“是!”
庫克樂轉身走了幾步,顧憲東又叫住他,道:“你查的那個供銷社的領導,查到了嗎?”
昨天直接從團裡出發去了G省,顧憲東還沒得到庫克樂的彙報。
庫克樂忙道:“查到了,那人叫彭陳讓,在供銷社已經幹了五年,經常壓價來保證他的荷包充裕,手下的人對他都頗有怨言,但無可奈何。背景倒是沒什麼特別……”
“沒什麼特別會在供銷社幹五年之久?”顧憲東不以為然,“繼續查一查,他如果真的這麼簡單,不會在軍區附近的農場來殺價。”
畢竟能在軍區附近種植的,肯定就是軍屬。對方或許不知道姚馥遇和顧憲東的身份,但能在軍區附近這麼幹的人,背後沒有人是不可能的。
庫克樂想通這一層,瞬間震驚,又有些擔憂道:“團長,你說農場牲畜生病這事,會不會和這個彭陳讓有關?”
顧憲東不想懷疑他人,作為軍人,他只講究事實和證據。
他沒回應,而是道:“先去忙吧,這事回頭再查。”
“是!”
來去長途的顛簸,顧憲東有些不忍叫醒在床上甜睡的姚馥遇。
可想著農場那些事,還是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馥遇。”
姚馥遇沒睡熟,感覺到動作就睜開了眼。
“怎麼了?”
“農場出了點事,說是牲畜都病了,咱們去看看。”
姚馥遇瞬間一驚,農場的牲畜可都是空間改造的,根本不可能會生病,還是集體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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