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車水香糾結的臉,顧憲東冷笑,淡定地翹起了二郎腿,“其實你不說也沒有關係,我總會查到,但如果你的人對富裕動了手,那你的下場就只有一個。”
他後面的話沒有說完,但車水香看到了他眼裡濃濃的殺意。
車水香驀地顫抖了一下身子,他別開視線,不敢和顧憲東對視。
顧憲東沒了耐心,起身就走,到了門口,車水香忽然喊道:“顧團長。”
顧憲東停下腳步,沒回頭,語氣不耐,“我沒有興趣和你耽誤時間,你喜歡耗,那我就陪你耗。”
說罷,顧憲東就拉開了門。
車水香喊道:“我說!顧團長,我告訴你,都告訴你。”
顧憲東眼神沉了下來,緩緩鬆開手,轉身看著她。
“你說吧。”
他連腳步都沒挪一下,就站在門口俯視著戴著手銬的車水香。
車水香心頭最後一絲希望被這個眼神粉碎,她低下了頭。
……
姚馥遇看著顧憲東從省城回來就開始忙碌,一連幾天她都不怎麼看到人。
終於,又過了半個月,姚馥遇行動不受限制了。
不知道顧憲東用了什麼辦法,抓了好些人,姚馥遇也才明白,自己竟然好像挺能幹的,竟然無意中招惹了這麼多人,想要弄死她。
她甚至還成了駐地眾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你們可不知道啊!要不是顧團長行動及時,說不定馥遇同志還得被綁架!天吶!這些人也太可怕了!連顧團長的妻子都敢動手,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是啊!是啊!我聽說顧團長抓了人,臉色可黑了。”
“其實也挺羨慕馥遇同志的!顧團長對她真是沒話說!”
“那肯定啊!聽說顧團長和馥遇同志是青梅竹馬!人從小到大的感情,多深厚啊!這些人非得作死!唉,活該……”
“確實活該!”
姚馥遇:“……”
她悄悄地退後,不影響吃飯嘮嗑的眾人。
她來文工團找珏麗真,馬上過年了,文工團的排練也進入緊張的時候,每場排練,大夥都讓姚馥遇來幫助檢查一下。
不得不說,文工團的大夥都很好學,顧憲東和姚馥遇教的那些句子,大夥都已經熟練了。
唯一一個問題是,參與排練的一個人被顧憲東抓了。
暫時還沒有找到可以頂替的人手。
珏麗真因為這是急壞了,畢竟還有幾天就過年了,這突然出現的問題,實在是令人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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