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旭堯忍不住問道:“怎麼了?來得不是時候?”
姚馥遇:“……”
“怎麼可能?”她傻笑,“過年呢!正好人多熱鬧,來,我給大家介紹介紹,這是我農場的徐大叔和高姨,我們今天一起過年。”
言下之意,你薛旭堯來打擾我們了。
薛旭堯也看出那兩人的不自在,他連忙自我介紹道:“徐大叔,高姨,你們好,我叫薛旭堯,在研究院打工,和農場研究的種類差不多,這是我姑夫,我倆今天孤家寡人找不到去處,就來這裡討口飯吃。”
江政委也察覺到薛旭堯這話裡有話,接道:“對,憲東,我們今天來這搭個夥,你不介意吧?”
顧憲東笑了笑,也加入其中,“徐叔,高姨,這是我們部隊的江政委,人非常好,和他在一起不用拘束,往後有困難什麼的可以找江政委幫忙,他是熱心腸。”
江政委:“……”但他還是配合著,“沒問題,馥遇同志的農場可離不開大夥的辛苦,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能幫到馥遇同志,是我的榮幸。”
“不敢不敢!”
徐大叔兩人忙不迭站了起來,江政委擺擺手,“別這麼緊張,今天咱們是一起吃年夜飯的親人,不必這麼見外,快坐快坐,你們這樣搞得我有點尷尬,都覺得自己打擾了。”
“沒有沒有!”徐大叔連忙否定,又覺得自己情緒太過激動,就緩緩坐了下來。
餐桌的氛圍逐漸恢復,顧憲東又去廚房炒了兩個菜。
江政委和徐大叔聊著聊著,竟哈哈大笑。
“老徐啊!你這養豬的手藝可真是沒說的!你回頭也教教馥遇,她家豬圈裡養的豬,我感覺一點沒長!”
雖然他很忙,但他偶爾也看得到姚馥遇的豬圈,那裡面的豬啊牛啊……
是真沒見長個!
姚馥遇:“……”都不知道換第幾批了,您老人家只覺得它們不長個?
但她不敢反駁,只堪堪扯了扯嘴角。
一頓年夜飯下來,江政委和徐大叔竟然相見恨晚,聊得不亦樂乎。
若不是軍紀在身,江政委真想和徐大叔喝上兩杯。
送走四人,姚馥遇主動攬了打掃衛生的工作。
畢竟做年夜飯這事,她一點沒參與,全是顧憲東在忙碌。
可她話剛開口,就被顧憲東給攔了下來,甚至手裡的笤帚都被搶走。
“家裡的活,我不在的那段時間你幹得多了,我在的時候你就好好休息,所有的活都用不著你幹。”
姚馥遇:“……”
顧憲東不在家的時候,她乾的活也不多啊!
她可從來不是什麼勤勞份子,家裡的地,能五天拖絕不三天拖,廚房的碗,能省著用就省著用,絕不會多洗一個碗!
她今兒也是看不下去顧憲東一直辛苦,想要攬點活幹,誰料到他竟然這點活都不給自己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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