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此時不過是個十來歲的半大小子,正是叛逆不願意多聽父母嘮叨的時候。
對他媽的抱怨,他更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他媽說的冉全安是白眼狼,不請他媽和他吃好的這話,他卻記在心裡了。
中院的眾生相,沒有影響到後院的酒席。
送走鄭醫生和王東梅一家人,兄妹倆收拾了屋子便各自歇下了。
時間便在冉遇成為正兒八經的護士開始獨立工作,以及冉全安時不時出去一趟中很快來到第二年春天。
這大半年,每逢週末,兄妹倆都會去城牆跟下看看他們留下的記號,或者看看有沒有冉家其他人留下的聯絡方式。
可惜大半年過去,兄妹倆依然沒有任何冉家人的訊息。
“沒有訊息,也算是好訊息。”
察覺到冉遇情緒的低落(裝的),冉全安出聲安慰道:
“你放心,爸媽他們一定活得好好的,沒來北平找我們,應該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
冉全安代入不了自家妹子的感情,對於自己還有沒有家人活著,他其實並不怎麼上心。
如今是什麼年月?
若冉家人活著並和他相聚,那他自然會盡自己為人子、孫的義務。
但若都不在了,或者沒法跟他團聚呢,他總不能一輩子活在尋找親人的路上吧?
冉遇把自己的馬甲捂得死死的。
她故作堅強的朝冉全安笑笑:
“我知道,爸媽和大哥他們一定會來找我們的。”
原劇情裡,冉家十幾口人,除了兩位老人以及大房才出生的小孫子,最後可是全都活了下來。
而他們暫時還沒來到北平的原因,自然是因為他們在逃難的路上遇到了游擊隊。
冉家人除了幾個兒媳,和大房二房的兩個女兒,還有冉遇的親小弟,其他可都是成年男丁。
他們所有人都在遇上那支游擊隊後參加了八路軍。
能扛槍的,自然是扛起步槍上了戰場。
會醫術的,也有了用武之地進了後勤醫院。
就連冉遇她媽和大伯孃兩個四十多歲的女人,都進了後勤被服廠。
對冉家人是否還活著,冉全安其實並沒抱多大希望。
不過他還是順著冉遇的話點頭。
“這些天我要出一趟遠門,你晚上在家記得關好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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