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遇在臥室裡擦洗,廚房裡,冉全安在靜靜的燒火。
他說是熱飯,其實是說給冉遇聽的而已。
他已經十多天沒有住在家裡,今天一早回來,根本沒來得及生火做飯。
但系統也好,空間也罷,都是他準備帶進棺材裡的秘密,便是親爹親孃,他都是沒準備說的。
好在他也沒有過於擔心會引起冉遇的懷疑。
畢竟他剛剛已經試探並確定過,她就是自己那個土生土長的親生小妹。
就算她知道自己才從外面回來,他也可以解釋說米粥是自己早起睡覺前煮好放在鍋裡溫著的。
冉全安從空間裡拿出熱氣騰騰的米粥倒進鍋裡,又用土碗裝了四五個窩頭,聽見隔壁的水聲停了,他才端了米粥和窩頭回到隔壁。
“家裡只剩米粥和窩頭,你先將就吃,晚點二哥再去買肉給你燉肉。”
看著換上他的衣服後更像個小孩兒的妹妹,冉全安心裡嘆了口氣。
算了,借用了人家哥哥的身體,只要這丫頭以後不當白眼狼,對她好點就好點吧。
“嗯。”
冉遇的眼睛從冉全安進門就沒移開過他手裡的碗。
聽見冉全安說買肉燉肉,她應了一聲後才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麼。
她連忙擺手,一邊吞嚥著口水,一邊懂事的阻止冉全安:
“不用的,二哥,我吃窩頭就行。”
好像生怕冉全安以後不要她,她還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根手指:
“我每天只吃一個窩頭就夠了。”
“二哥,我不吃白飯,我會出去找活兒乾的。”
說起來,原身才是整個冉家這幾代裡唯一一個有學醫天賦的。
只是冉老爺子一直秉持著傳男不傳女的規矩,儘管她有天賦,也根本不願意將祖宗留下的醫書拿給她看。
原身能識得草藥,能看一些簡單的病症,一是她自己刻苦肯學敢問,二是她有個不重男輕女的好爹。
“我不是認得草藥會看一些簡單的病症嗎?”
“剛剛來的路上,我看見有好幾個藥鋪,如果找不到別的活幹,我就去山裡採藥養活自己。”
冉遇跟何大清回來的路上,何大清知道她會點醫術,就和她提過一嘴百草廳的白七爺白景琦。
冉全安又嘆了口氣。
他伸出手揉了揉冉遇溼漉漉的頭髮:
“二哥暫時還養得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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