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全安太邪性了,很有一股子佛擋殺佛的氣勢。
他和易中海私下裡討論過,這小子手上的人命絕對不止一條。
而他,還有後院的老太太,甚至才搬來院裡住了沒兩年的易中海,都有不能示人的隱秘。
“子不教父之過。”
冉全安冷笑,絲毫不懼的回視老賈:
“這句話用在夫妻之間也很合適。”
“當然,這只是好聽一點的說法,不好聽的,就是你老賈以後可要拴好你家的狗,不然……”
冉全安原本並不想跟老賈撕破臉的。
但誰讓賈張氏不長臉,幾次三番的想要從他這兒弄點好處?
第一次是他剛搬進95號院,家裡都還沒收拾規整呢,賈張氏就從他房裡薅走一張黃花梨的木凳。
他當時沒和她計較,只親自到賈家將凳子拿了回去。
第二次是他去根據地之前,百草廳的白七爺不知從哪裡知道他手裡有全副虎骨,特意找來95號院問他買下。
無奈賣掉虎骨後回到院兒裡,剛進中院,手裡的一盒糕點就差點被賈張氏搶去。
他能幹?
他當時就噘了賈張氏一頓。
老話都說了,諸事能有一有二,萬不可再三再四。
他今天真讓賈張氏翻他布袋的舉動得逞,那賈張氏以後還能不變本加厲?
當然,這個原因其實只是其中之一。
更為重要的,是他得在95號院裡立立威,讓人知道他冉全安不是個能隨意招惹的人。
他畢竟不再是一個人。
他有個妹妹需要他給她撐腰,給她保護。
老賈氣得差點咬斷後槽牙。
冉全安卻沒再給老賈說話的機會,他看了眼圍觀的眾人,低頭從何大清住的正房外的臺階下找到一小塊青磚:
“我冉家人向來不是惹事的人,更不是怕事的人。”
他冷冷的環視了一圈,冰冷的視線停留在誰身上,誰的後脊骨就莫名竄起一股冷意。
“誰若是不信,可以試試。”
話落,他手裡那一小塊青磚已經化為碎末從指縫間落下。
冉遇勾唇,與有榮焉的往他身邊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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