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遇猜測,若不是此時還在顧清玄的洞府裡,他都會對她大打出手。
四師弟葉承然手裡的扇子“啪”的合上:
“三師姐,小師妹年紀小,你身為師姐不愛護她也就罷了,確實不該這般欺負小師妹。”
說著,他還站出來擋在了月蓮身前。
大師兄柳時衍好歹沒說什麼指責她的話,只滿臉不贊同的微微搖頭。
冉遇差點氣笑了!
她剛剛到底說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竟然讓往常和她關係和睦的三個師兄弟如此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責於她?
“冉遇!”
洞府內香火嫋嫋,顧清玄眉宇間凝上霜色,目光沉沉的落在負手而立的冉遇身上。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你身為師姐,本該悉心教導、多加照拂師弟妹,而非恃強凌弱、驕縱行事。”
“今日這事,若為師不罰你,一來難正宗門規矩,二來難安月蓮之心,三來更對不起你金丹真人的道心!”
“為師……”
“師父,您就饒了三師姐……”
“等等!”
冉遇嗤笑,看看泫然欲泣要給她定罪的月蓮,又看看朝她瞪眼的三位師兄弟,以及皺緊了眉的顧清玄:
“我剛剛到底說了什麼做了什麼欺負於她?師父你又是從哪裡看出弟子不友愛同門的?”
“你要是沒有欺負小師妹,小師妹能躲到師尊身邊?”
白無競使勁瞪著冉遇。
冉遇懶得看他,只將目光投注在顧清玄身上:
“師父修為高深,還請師父示下,弟子剛剛到底說了什麼做了什麼讓師父看出弟子恃強凌弱、驕縱行事的。”
顧清玄有些震驚她的咄咄相逼,但並沒在意。
他神情疏離,只溫和的撫了撫月蓮頭頂:
“既然錯了,該當認罰。”
冉遇冷笑著搖頭,一揮手扔出一顆留影石:
“睜大你們的狗眼,好好看看到底是誰不友愛同門,是誰恃強凌弱、驕縱行事!”
說完,她便沒再管看著留影石的幾人漸漸露出的震驚表情,和月蓮不自然的哭訴,轉身出了大殿。
她雖是金丹,但除了新入門的月蓮,她的修為在清墟峰依舊是墊底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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