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還是止不住的心情愉悅,也更加堅定了告狀的決心。
她握住儲物戒看也沒看的扔進儲物手鐲,撅起嘴半是委屈半是撒嬌道:
“爹,要不是你和孃親回來後給了女兒保命的靈器,女兒這次結丹可是真的危險了。”
“怎麼回事?出什麼事了?”
一道清冽如千年寒泉的、不帶一絲暖意的女聲在冉遇身後響起。
冉遇迴轉身,眨巴著眼看著自雲端緩步而下白衣美人。
美人似先天靈玉,溫潤通透,無一絲瑕疵。
她眉如遠山含黛,神色淡然,眉宇間帶著超脫萬物的疏離,卻在抬眸的剎那,讓天地都失了顏色。
“傻不傻。”
鼻尖被輕點,冉遇終於回神。
她偎進美人懷裡,糯糯喊了聲“孃親”。
沒錯,這個讓人看一眼便再移不開視線的女修,便是道元宗的太上長老羲和道尊。
也是她這一世的親孃,司徒筠曦。
“孃親,孩兒結丹了!”
她微微仰頭,一臉的求表揚。
司徒筠曦讚賞的點頭,一卷衣袖也遞出一枚儲物戒:
“說吧,誰欺負你了?”
司徒筠曦這話一齣,冉孤鴻便暗暗皺眉。
兩人眼底同時閃過一抹殺意。
冉遇毫無所覺,只將自己拜入清墟峰後的遭遇原原本本的說了:
“我原以為,只要我真心以待,他們總會回以女兒真心的。”
“但我沒想到,他們不僅變本加厲,現在竟然還為了一個才入宗的新弟子冤枉女兒。”
她又拿出一塊留影石:
“爹爹,孃親,女兒當初年紀小,只看中了顧清玄那張好看的臉就堅持拜入他門下。”
“可自從女兒拜他為師,他不僅從來沒有好好教導過女兒,更是從來沒有給過女兒好臉色。”
“女兒承認,修煉十多年未曾築基有女兒不思進取的原因,但他身為女兒的師父,從來不曾好好教導女兒又何嘗沒有關係?”
她才不會像原身一樣,明明有這麼強大的背景不知道利用,反而任由所謂的師兄欺負。
她也實在難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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