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如今已近十月,天氣雖不是太冷,但從齊月賓那邊到她的院子,齊月賓的雙手還是冷得有些發紅。
年世蘭是真關心齊月賓的。
一邊問話,一邊已經吩咐了頌芝給齊月賓上熱茶。
心思忐忑輾轉間,齊月賓並沒有放棄把“安胎藥”端給年世蘭。
她朝年世蘭輕笑道:
“昨兒晚間做了個夢,夢見你生了一個八斤重的小阿哥,喜得我都笑醒了過來。”
她把吉祥從食盒裡捧出的藥碗遞到年世蘭面前:
“想著早點來見你,正好遇上給你送安胎藥的奴才,就順便給你帶進來了。”
年世蘭下意識抿了抿唇。
自有孕後,她的胃口不是很好,這安胎藥便每天都要喝上兩碗。
她是聞著這藥味兒都覺得喉嚨又在發癢。
只這藥又不能不喝。
她正要伸手去接,旁邊突然出現一隻手將藥碗接了過去。
是年夫人。
她原就覺得齊氏出現的時機,不,應該是說齊氏給年世蘭帶安胎藥進門很奇怪。
直到吉祥將藥碗捧出來的時候,嬤嬤碰了碰她的胳膊。
沒人知道,她今日帶進王府的嬤嬤是個懂點醫術的。
而她之所以會把嬤嬤帶上,也是她想讓嬤嬤幫他們年家看看,年世蘭這胎是男是女。
不曾想,還沒確定孩子是男是女,又是否健康,卻發現了齊氏的不對勁。
這讓她心裡惱怒的同時,又不由責怪年世蘭的不知輕重:
同是王府後院的小妾,她怎麼可以這般輕易的相信別人?
“這藥還燙著,妹妹等等再喝吧。”
說著,她順手就將藥碗遞給了已經走到她身旁的嬤嬤手裡。
嬤嬤皺著眉湊近聞了聞,只一聞,眉頭便皺得更緊。
她朝年夫人點點頭,意思是這藥肯定有問題,只她並不是很確定這藥裡面加了什麼。
自家嫂子和嬤嬤的反應,讓年世蘭愣了一下。
她並不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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