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身著龍袍的胤禛揉捏著眉心，神情裡帶著淡淡的追憶和難過。
柔則畢竟是他曾經深愛的女人，儘管這幾年他們之間的感情已經淡了不少。
但他著實沒想到，柔則會死在進宮之前。
他心裡不自覺的生出一抹愧疚：
若他封柔則為皇后，她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貴妃娘娘臨死前讓奴才給皇上傳句話。”
蘇培盛的腰往下彎了些，一邊複述柔則臨死前留給胤禛的那句話。
“死生不復相見？”
胤禛震驚的看著蘇培盛，順嘴罵道：
“狗奴才，貴妃怎麼可能會跟朕說這樣的話？”
“奴才不敢亂傳話，這話是貴妃娘娘身邊的崔槿汐告訴奴才的，讓奴才一定要回給皇上。”
蘇培盛撲通一聲跪下，只說出的話讓胤禛心裡又氣又怒。
“混賬！”
他還要怎麼對她她才肯知足？
他對她還不夠好嗎？
為了她，他失信於宜修娶她做了福晉。
為了她，他擔了多年色慾燻心的罵名。
為了她，他膝下至今只有弘暉一個兒子……
死生不復相見？
說這話的，難道不應該是他才對？
這一刻，胤禛心裡哪裡還有什麼追憶和難過，哪裡還有什麼愧疚？
他只恨不得廢了柔則的貴妃之位！
不是，這聖旨應該還沒有明發？
“你宣了聖旨了？”
蘇培盛下意識抬頭：
“沒……”
“沒有宣旨你喊什麼貴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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