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那時候,冉遇並不認識他。
直到去年,他突然搖身一變穿上了以往從來穿不起的西裝,身後還跟了一群平常就和他關係要好的狐朋狗友。
有了鬼子在背後給他撐腰,他和他的那群狐朋狗友對待昔日同胞的手段也變得陰狠毒辣。
他不僅禍害他們劉家附近的鄰里鄉親,還把主意打到往常會當面卑躬屈膝的富人家庭。
冉家,其實只是被他禍害的其中一家。
“好漢饒命……爺爺饒命,爺爺您行行好,您……您讓小的說什麼呀?”
劉二斤根本不敢往渡邊四郎那邊看一眼,他只覺得自己鼻息間全是腥臭的血氣。
他同樣動不了一點,但就是動不了一點,才會讓他更恐懼。
他是華國人,他也是聽過不少神話故事的。
當他被渡邊四郎的電話叫到這棟荒廢已久的破屋,當他看到渡邊四郎被個年輕人如同扔死狗一樣扔在地上,他就知道要遭。
果然,這個將渡邊四郎帶過來的年輕人只看了他一眼,他便渾身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這樣的神仙手段,又怎麼不讓他肝膽俱裂?
但他確實不知道自己是哪裡得罪了這位神仙啊!
“說你都幹了些什麼壞事,說你得了多少不義之財。”
冉遇見他閉上眼不停求饒,聲音更冷。
若說渡邊這些想要鳩佔鵲巢的雜碎可憎,那麼劉二斤這樣數典忘祖為虎作倀的國人更可恨。
“說!”
“爺爺息怒,爺爺息怒……小的這就說,這就說……”
“小的偷過吳老三家的柿子……”
劉二斤哪裡會忘記自己幹過什麼?
但他不敢一五一十的說也是真的。
他左顧言它,剛說了一句偷柿子就被冉遇輕輕的一個疑問的“嗯”字打斷。
“別別別,小的說,小的一定老實交代!”
感受到冉遇的退開,劉二斤下意識睜眼,結果就看見滿嘴猩紅的野狗正舔舐著嘴巴朝他靠近。
他腦子裡繃緊的那根弦一下子就斷了。
冉遇卻沒再搭理又屎尿齊出的劉二斤。
見他臨死還不老實,也就不再惦記他可能有的那三瓜倆棗,她直接讓到一旁:
“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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