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身狼狽的汪明珠和褲子劃了一條口子的莊子宥來找到她,陳薇薇才知道冉遇已經離開了學校。
她不由大笑出聲:
“你們怎麼這麼狼狽,是滾草叢了嗎?”
這不怪她會這樣想,誰讓這兩人身上都沾滿了草屑和髒汙,還一個額頭青紫,一個褲子爛了呢?
莊子宥皺了皺眉,汪明珠的眼底卻好似淬了毒:
“你別顧左言他,你快告訴子宥,冉遇到底去了哪裡?”
“我怎麼知道,我只是冉遇的朋友,又不是她的僕從。”
陳薇薇更沒好氣:
“你不是冉遇的好姐妹嗎,你都不知道冉遇去了哪裡,我又怎麼可能知道?”
“還有,你再用這種惡毒的眼神看我,信不信我戳瞎你的眼睛?”
如果是莊子宥,她確實不敢這樣說他。
但她汪明珠算個什麼東西?
仗著暴發戶的出身,就敢在她面前耀武揚威,真當她是個軟柿子,誰都能拿捏?
她陳家比不上莊家,還比不上汪家了?
汪明珠氣急:
“混蛋!若不是你從中作梗,冉遇怎麼敢跑出學校?”
她揚手就要朝陳薇薇揮過去,卻不知怎麼的,腳下突然一絆,整個人就朝地上摔去。
陳薇薇嚇得連連後退,
“莊少你看見了,她摔倒和我無關的。”
莊子宥揉了揉泛疼的額頭,看都沒看地上摔了個狗啃泥的汪明珠:
“冉遇去哪兒了,別說你不知道。”
他不在意陳薇薇是不是陳家的小女兒,但他知道這是他導師的外甥女。
既然她跟他有那麼一點能聯絡上的關係,那他自然會給她一次機會,只要她不騙他,老實交代冉遇的去向。
他不為難她。
陳薇薇默默給可能確實逃了的冉遇點了個贊。
她小心隱藏著自己心裡的雀躍,面上依舊做懵懂狀:
“我真不知道,中午和她分開,我也還沒有見過她,更沒接到她的電話。”
她遞出自己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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