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
閻埠貴已經下班,又慵懶的坐在搖椅上守在大門口。
見何雨水進門,他的眼睛便落在她手裡提著的網兜上,嘴裡不停的吞嚥著口水。
“雨水,你這丫頭出息了,竟然能弄來這種好東西?”
他快步走上前,伸出手就要把網兜接過去:
“好傢伙,快給我看看……”
要說這95號院裡何雨水最佩服的人是誰。
唯有眼前的閻埠貴。
如今可是家家戶戶都因為限量供糧的政策吃不飽的時候,他一個月不到三十的工資竟然就養活了一家六口人。
還個個都氣色紅潤,一看就是沒有餓過肚子的狀態。
但他偏偏總是叫窮,還讓整個院裡的人都相信他是真的窮。
他的臉皮也堪比城牆,總是聽不懂別人的拒絕。
“閻老師,你下班了啊?”
雨水把網兜背在身後,還繞過閻埠貴往院子裡面走了幾步。
她仰著頭,面上露出閻埠貴一看就懂的疑惑:
“閻老師,放假前我好像聽我們老師提過一嘴他漲了工資,我沒記錯的話,你當老師十多年了,也該漲工資了吧?”
閻埠貴剛抬起腳要追上她,聞言腳下一頓,眼裡飛快的閃過一抹戾氣:
“你這丫頭胡說什麼?哪裡來的漲工資?”
他嘆了口氣,轉移話題:
“你還沒跟三大爺說,你是哪裡弄來的麥乳精呢。”
說著,他的表情就帶出了懷疑,就差沒有明說她帶回來的麥乳精來路不正。
雨水像是完全沒有聽出他話裡的懷疑,她抿著唇笑開:
“那是我聽錯了,下次在我們老師家裡看見葉主任,我一定問問他像是閻老師這樣盡職盡職的好老師,憑什麼不能漲工資。”
她有些不知道怎麼評價原身這姑娘。
明明握著這院裡一些人的把柄,遇事卻顧忌這個顧忌那個的選擇能避則避。
比如眼前的閻埠貴。
閻埠貴從建國初期就在帽兒衚衕小學教書。
到現在已經十多年時間,隨著工齡和補貼的增加,他的工資絕對不止他說的二十七塊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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