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並不老。
可他有手有腳的,歲數也不大,怎麼就成了乞丐?
許是看出來她的疑惑,男人告訴他,他不是乞丐,他只是醉酒路過在垃圾堆旁邊吐過後昏睡過去的人。
他甚至還有軋鋼廠的正經工作,是易中海一個車間的鉗工。
“跟了我吧,我只有個女兒,前兩年就已經結婚成了家。”
“他娘沒了後,我沒再找,就擔心後孃會欺負她。”
“我是聽過你還見過你的,知道你是個好女人,只要你不嫌棄跟了我就當姥姥,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高秀芳完全沒有想過這事。
她腦子裡亂成一團,好在她還有點理智,沒敢告訴男人她有個致命的身份。
男人以為她不情願,見她低著頭不應聲,倒也沒有再勸她,只是拉著她還要再來一次。
他湊在她耳邊咬她的耳朵:
“像剛剛那樣……”
高秀芳是被男人送回四合院的。
雖然她拒絕過。
只是男人沒答應,還不許她以後再去那條小巷。
高秀芳難得犟一句嘴:
“那你怎麼會去那兒?”
儼然一副小女人的模樣。
男人輕笑著跟她解釋,他是因為女兒生了外孫女高興多喝了幾杯,回來的時候走錯了道。
他還故意調笑的看她,說自己要不是走錯道,怎麼會給自己找到個老伴兒?
高秀芳這次沒反駁,只嗔怪的白了男人一眼後轉身進了院子。
……
雨水從系統嘴裡知道這事的時候,驚訝的不行:
“所以你早知道那個男人的身份?”
難怪他會說孩子會有個很好的未來。
她失笑,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何大清回來了,你想不想知道他這一天都幹了什麼?】
系統沒等雨水拒絕,就把自己知道的事一陣噼裡啪啦的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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