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才剛走到門口,負責保衛工作的幾名保衛人員就端著槍指著兩人:
“同志,這裡是工廠重地,閒雜人等請迅速遠離。”
高秀芳心尖一顫。
聾老太倒是顯得很淡定。
她站在原地沒動,只不疾不徐的朝剛剛跟她喊話的保衛人員說道:
“同志,我是來找人的,勞煩你幫我聯絡一下你們楊廠長,就說有位姓石的故人來訪。”
那名保衛人員應該是領頭的。
他上下打量兩人,像是在確認兩人身上是否藏有危險物品,只是語氣明顯緩和了不少:
“請等一會兒。”
同時,又有另外的保衛人員飛快的跑去打電話。
不過十多分鐘,就有一個年輕的幹部模樣的小夥子匆匆從廠區出來。
他遠遠的就在觀察聾老太和高秀芳,走近後,也是直接就跟聾老太說話:
“是石同志吧?我是楊廠長的秘書李科,廠長安排我來接您進去。”
高秀芳眼睛閃了閃,連忙上前扶住聾老太。
哪怕已經知道聾老太的背後有不小的力量,但軋鋼廠廠長也對聾老太這般以禮相待,她心裡還是有些震撼的。
跟上次沒有聽見聾老太和那個區裡領導說話不一樣,這次聾老太顯然並不打算避著她。
事實也確實如此。
聾老太的確存著借楊廠長來敲打高秀芳的心思。
楊廠長的辦公室。
四十多歲的楊廠長兩鬢已經斑白,見聾老太進門,他指了指一旁的沙發,自己也起身走了過去:
“我知道你的來意。”
他把李科端來的水杯放在聾老太面前,看也沒看高秀芳:
“易中海不過是個聯絡員,卻敢在院子裡大搞一言堂,冒領他人撫養費私吞他人財物,這罪名斃了他都是輕的。”
“你也別再為他四處奔走浪費精力,他的事是人家區裡一把手親自盯著的,沒人敢插手,也沒人插得上手。”
“你年歲不小了,每個月又有政府的補貼,只要你安安心心養老……”
說到這裡,他停了下來沒再繼續說下去。
“真就沒有一點轉圜的餘地了嗎?我也不指望他被放出來,但至少能保住一條命啊?”
只要暫時能保住命,後續就能再想辦法讓他減刑提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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