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只覺得頭疼無比。
若說他之前還想著自己這傻兒子要實在是非這小寡婦不可,那他捏著鼻子也就認了。
誰讓他們何家男人就招寡婦呢。
可現在的問題是,這小寡婦生的這個小孽障他一看就不是賈東旭的種啊!
別人沒見過易中海年輕時的模樣,沒看出來這小孽種和他長得像,他卻對年輕時候的易中海十分熟悉。
想到自家這傻小子竟然要給仇人養兒子,何大清頓覺心口老血要往外噴。
“不想要我這個兒子你回來幹嘛?”
傻柱一巴掌拍下何大清指著自己鼻子的手:
“我早就當沒了你這個爹,以前你沒管我,以後你也別管我,我們就當誰也不認識誰!”
“還有,別口口聲聲秦姐是寡婦,她男人只是被抓了,不是死了!”
秦淮茹心裡狂跳,見傻柱沒聽懂何大清那句話,她心裡鬆口氣,摟著棒梗感動的朝他看一眼:
“柱子,你別這樣說話,何大叔也是有苦衷的,你們父子倆好好說話,我先去給你們弄點吃的。”
說完便牽著棒梗往外走,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勢。
何大清別有深意的看著她亦步亦趨的走出房門,這才朝圍觀的眾人揮揮手:
“都忙自己家的去,老蔡,老陳,還有老劉,一會兒我請你們喝酒說說話。”
他才回來,連公安局都是剛剛才去過,家裡的很多事都還不清楚,得跟院兒裡的鄰居們打聽打聽情況再說。
至於柱子這傻小子和秦寡婦的事,他也得再好好想想怎麼解決。
等人都走了,他也沒再看傻柱一眼,而是從包裡摸出一疊錢票轉頭塞給雨水:
“去外頭買點吃的喝的回來,夠四五個人下酒的就行,剩下的你自己揣著。”
雨水沒接錢,更沒搭理他的使喚,見沒了熱鬧可看,她連話都沒有留下一句便轉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嘿!這丫頭……”
氣性怎麼這麼大?
對兒子,他還能想罵就罵想揍就揍。
可對上對他這個父親沒有怨怪,只有淡漠的女兒,何大清卻下意識不敢出聲責罵。
他撓撓頭:
“跟她那個娘一模一樣,明明看著不兇吧,可他媽的我就是心虛。”
雨水才沒管何大清的心理活動。
她在和系統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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