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去了街道辦,諮詢她和賈東旭離婚的手續怎麼辦。
街道辦的新任主任李泰卻帶著兩名幹事,和派出所的同志來了95號院。
閻埠貴和賈張氏的判決下來了,他們是來宣佈判決的。
鍾紅霞最近一直在到處託關係,就想讓閻埠貴輕判或不判,她甚至多次要找雨水。
只每次不是被雨水躲了過去,就是被何大清罵了出去。
才聽派出所的同志唸完閻埠貴的判決,她就虛軟的癱坐在地。
五年!
倒是比賈東旭少了五年的刑期。
但鍾紅霞仍舊絕望。
判決下來,意味著閻埠貴會很快被學校開除。
“老……老閻啊,你個殺千刀的,我們母子幾個以後可怎麼活啊?”
正要哭老天爺,又想起賈張氏被抓的原因,她原本聲情並茂的哭訴,便有些不倫不類。
有人同情,有人上前安慰,也有人事不關己的等著繼續聽賈張氏的下場。
賈張氏同樣是五年(這兩個時間都是作者瞎掰的,請彥祖、亦菲們不要較真)。
且她這五年,是被遣送回鄉下,一邊掏糞,一邊接受思想教育。
“希望咱們95號院的同志們引以為戒,認清違法犯法的嚴重後果……”
派出所的同志宣佈完判決,李泰這個新上任的街道辦主任又給大家緊了緊弦。
最後他還告訴大家,各院的聯絡員制度取消,以後大家有事可以直接去街道辦找人。
同時,街道辦的工作人員也會不定時的上門到各家各院隨訪查訪,並給大家做普法宣講。
何大清見他說完就要帶人離開,連忙上前請他等等。
“李主任,趁著今兒領導們和院兒裡的大傢伙都在,我有件事請大家幫忙做個見證。”
說著,他就拿出提前準備好的斷親書:
“大家知道,我呢,去了保定,在那邊有個家,”
頓了頓,他撒了個小謊:
“有了更小的孩子,這邊的柱子和雨水呢,也都長大成人。”
“我這個當爹的,不是很稱職,為了不影響我現在的家,也為了不落下更大的埋怨,我請大家幫忙做個見證。”
“我何大清從今天開始,斷絕和何雨柱、何雨水的父子、父女關係,以後橋歸橋,路歸路,誰也不認識誰!”
眾人頓時喧譁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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