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呢。
她今天出門其實是打算將以前留著的那些不捨得銷燬的東西全都毀去的。
她其實已經做好了在途中被捕,或者毀掉一切證據後能繼續隱藏的準備。
但不管是哪一種,她都沒想過要反抗。
剛剛被叫住的一瞬間,她才立刻舉起了雙手。
她年紀大了,又還能活幾天?
被抓就被抓吧,好死不如賴活著。
且在她看來,她從成為反動派的那一天開始,就只幹過一件給人送訊息的事。
後來解放軍入了城,她的上線在逃跑途中被擊斃。
上線沒了,這麼多年又沒別的上線再來聯絡她,而她和手下幾個下線呢,也再沒幹過任何破壞安定的事。
因此,她才有投降並老實坦白,等著輕判的舉動。
聾老太被抓的十分鐘後,還沒收到示警在家裡啜著小酒的陳定平,和全然無知剛準備睡下的高秀芳,那個鉗工也全都被帶去了公安局。
95號院譁然一片。
“咱們院兒裡到底怎麼了?”
“先是易中海和賈東旭,後來是閻埠貴和賈張氏,現在又是聾老太和高秀芳。”
就差一句沾染了什麼髒東西出口。
但大家都明白這話的未盡之意,不由小心的四處張望。
“散了吧散了吧,政府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當然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何大清累得眼皮子打架,招呼著眾人各回各家:
“放心,只要沒幹壞事,公安不會來隨便抓人。”
“聾老太和高秀芳要是沒有問題,會很快被放回來的。”
反之嘛,那就是有很大問題了,所以能別議論,還是別再議論的好。
劉海中聽出來這話的意思,連忙拉了吳春菊往後院去。
眾人也都隨之關了自家的房門,至於有沒有在自家議論,那就只有他們自家的人知道了。
雨水這天夜裡睡得特別安穩。
同樣睡得安穩的,還有醫院裡的傻柱。
他爹說了,明天一早,陳家姑娘就會進城和他結婚,然後來醫院裡照顧他。
傻柱惦記著新媳婦,想著他爹說的,要給新媳婦一個好印象,便聽話的早早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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