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賞吧。”
明面上該有的,她不會少,她只看著已經全部聽令的傀儡人:
“以後給你們背後的主子回話,記住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
她又給他們換了名字,她想起劇裡的安陵容被人嘲笑叫小鳥,還養了一屋子小鳥:
“寶娟改名叫丁香,寶鵲叫木香,小鄧子小卓子就不必改了,還叫小鄧子小卓子吧。”
“丁香貼身伺候,木香管著庫房,小鄧子小卓子你們就負責跑腿提膳。”
丁香幾人自是高高興興的應下。
想了想,陵容又吩咐兩女給她重新梳妝:
“丁香,你跟我去正殿拜訪富察貴人,木香你盯著家裡。”
沒成想,剛走到院子裡,迎面便撞上剛進宮來的夏冬春。
“喂,你就是安陵容?”
陵容頓住腳步看著走近的夏冬春:
“你娘沒教你跟人問好前先報上自己的名諱?”
行李都還沒收拾好就來找她麻煩,活該她夏冬春捱罵。
“你!”
夏冬春腦子再笨,也知道陵容這話是在罵她沒有教養。
她氣急敗壞的指著陵容:
“你不過是個八品小官之女,長得還不怎麼樣,也好意思入宮當皇上的嬪妃?!”
陵容:“……”
她扶額,她跟個沒腦子的人計較什麼?
“你有點腦子行不行,我再是小官之女,也是皇上親自選出來的宮嬪,輪得到你一個四品官之女說三道四?”
就事論事,只憑夏冬春的沒腦子,華妃賞她的一丈紅就不冤枉。
安比槐的確只是八品小官,但他好歹在旗,她也是在旗秀女正經大選出身,但凡訊息靈通一點的,都知道她是皇上親自選出的宮嬪之一。
夏冬春她是怎麼敢說她“怎麼好意思進宮當妃嬪”的?
夏冬春勃然大怒,剛要再說什麼,她身邊的陪嫁宮女趕緊拉住她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話。
夏冬春頓時嚇出一身冷汗,臉色也白了白。
她瞪著陵容,氣得一時不知道再說什麼才好。
陵容卻好像忘了剛剛的事,笑眯眯的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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