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她進宮時,她額娘就讓她帶上柳絮,是她自己不願,只帶了桑兒她們兩個原本伺候她的丫鬟入宮。
她額娘因為擔心她病倒後,就執意換了柳絮進來。
柳絮到了宮裡後,一邊給她解釋她額娘送她進來的原因,一邊又將她宮裡的東西全部查驗了一遍。
當時她就發現了很多浸泡過藥物的避孕之物。
她沒敢聲張,只讓柳絮悄悄把那些東西收起來並給她額娘傳了話。
她額孃的意思,是讓她不用刻意去爭寵,若有幸能有孩子自然是好,若是沒有也不用強求,有機會抱養一個就是。
但她們都沒想到,那背後之人會如此喪心病狂的在短短三四天內送了那麼多東西進她的正殿。
她還在她們疲於應對的時候直接朝她入口的東西下手。
富察氏看向陵容的眼裡有帶著淚光的驚懼閃過,身子微微發顫:
“我以後有孕的機會已經很小。”
陵容這下是真的被驚到了,她坐起身:
“這幾天還有毒物送進來?”
她這裡同樣收到不少。
但她成日里和雍正待在一起演戲都夠累了,那些東西是一進來就被她全部塞去了庫房,她還真沒時間去關注富察氏那邊。
她就說這幾天富察氏的神情怎麼有些不對,她還以為她又鑽了牛角尖,她身邊新來的柳絮還是帶不動她呢。
結果是因為這事?
“昨天好些了,至少我的吃食是乾淨的。”
“前幾天就算有柳絮的檢查,我都沒敢吃我自己的飯菜。”
外面傳來宮女跟剪秋見禮的聲音,富察氏趕緊擦乾淨眼淚,急速的說了一句“你也想辦法看看你這裡”,就匆匆站起來做出一副皺眉不耐煩的模樣。
陵容像是受到驚嚇一樣的點點頭,又連忙躺下示意丁香去迎接剪秋。
等剪秋帶著太醫進來的時候,她和富察氏都已經整理好表情。
陵容看著剪秋心裡嘆氣,多好的丫頭啊,可惜不是她的。
她乖順的在剪秋那皇后十分關心的言辭中伸出手。
章彌跪在她床榻邊,等丁香在她腕上墊了一張繡帕才顫顫巍巍的給她把脈。
沒人看見,就在章彌的手觸碰到她手腕的同時,一張傀儡符也在瞬間沒入章彌的身體。
結果自然是好的,上火了嘛,不是什麼大毛病,繼續喝菊花茶就行。
剪秋蹙緊了眉,不著痕跡的瞪了一眼章彌:
真是好膽,竟然敢壞了皇后娘娘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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