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便到了溫宜的週歲。
陵容有孕身子不便,皇后又臥病在床,雍正便沒提出去圓明園。
陵容見他身上熱出了痱子,就和太醫們一起商量著弄出來兩個方子,一個是解暑的茶飲,一個是藥浴。
雍正喜得不行。
誰說皇帝就不缺東西了,他家傻妮子送他的這兩樣,不就正好送在了他的心坎上?
雍正心喜,成堆的賞賜往永壽宮送,酸得其他宮裡的酸梅湯都多找膳房要了兩桶。
華妃趁著雍正心情好,說通了雍正答應給溫宜辦宴慶生。
明明皇后這個嫡母還臥病在床呢,偏雍正竟然就這樣答應了。
週歲宴上,曹琴默還是如劇情中那樣,只除了皇后,其他人幾乎都被抽中,陵容赫然在列。
她已經有孕六月,會來參加溫宜的週歲宴,不過是想當面看看甄嬛的驚鴻舞是不是如劇情中那般翩若驚鴻。
她可沒打算下場當戲子。
不等曹琴默說出紙條上寫的什麼,她就眨巴著眼看向雍正:
“嬪妾小門小戶,可不會什麼才藝,不若皇上幫臣妾給溫宜寫一副字吧。”
皇后不在,那個“壽”字總得有個出處不是?
雍正正在想,他家這傻妮子有什麼才藝可展示,聞言不由愕然了片刻。
曹琴默臉上的笑僵住了:
仗著溫宜的生辰,她敢作假給眾位宮妃“安排”才藝,可不敢期待皇上真能給溫宜寫字。
偏雍正的反應超出所有人預料。
只見他“哈哈”大笑了兩聲:
“這滿後宮的嬪妃,也就你這妮子敢使喚朕。”
說著,他就讓奴才呈上紙筆。
曹琴默身後的音袖便帶著幾個奴才送了筆墨紙硯上來。
陵容笑著掃過曹琴默,果然就見她緊張的看著皇上。
她心裡嗤笑:
還真打算讓她和甄嬛一樣出醜呢?
華妃這些時日和沈眉莊掐得厲害,許是惹惱了雍正,受寵程度已經明顯不如之前。
她咬牙恨恨的瞥了眼陵容,才靜靜的看著雍正拿起毛筆。
雍正倒是沒寫“壽”字,他看了看溫宜,他最小的女兒,又看了看陵容等人的肚子,抬筆寫下“平安喜樂”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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