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飯吃得早,剛剛被餓醒了。”
冉遇鎖好房門,止住佘太太再要開口的動作:
“一會兒吃完飯,正好直接去診所。”
可別惦記讓她給他們母子帶早飯,她是不缺錢,但她才不想當什麼冤大頭。
無親無故的,她又從他們母子身上得不到什麼好處,她憑什麼給他們帶早飯?
“佘太太是要帶早飯嗎?你可以讓魏先生幫你帶的。”
佘太太癟癟嘴:
“可別提魏先生了,也不知道是去了哪裡晃盪,他都兩天沒回家了。”
佘太太本就還指著能拿下在中學當老師的魏先生,誰曾想,那魏先生不僅對她不冷不熱,現在還夜不歸宿!
佘太太摸了摸自己依舊白皙的臉:
她長得還算不錯呀,保養得也還算好,他怎麼就看不上她呢?
看著佘太太突然自戀的表情,冉遇沒忍住嘴角抽搐了幾下。
她想起四合院裡的秦淮茹了:
都是想拉幫套的寡婦。
一個小時後,冉遇路過青石茶莊。
她把自己準備好的最新情報和書信放在茶莊後面萬長春的房間裡,才悠悠然去診所上班。
她不知道,上完廁所回房間裡換衣服準備開門營業的萬長春在發現床上多了一個檔案袋時,心裡突突直跳。
這人不是晚上才來嗎,難道又有什麼緊急情況?
他飛快的拆開書信,等看完信裡的內容,知道對方有幫助他們尋找專家並護送出上海時,他臉上的笑止都止不住。
他又開啟那份關於內鬼的情報,下一瞬,他的笑便消失不見。
他上次跟文瀚陽彙報情況,文瀚陽倒是有提過準備向上級申請參與清除內鬼的行動。
但這位給組織送錢送藥的,還沒確定身份的“同志”竟然會主動提出幫忙?
兩件事情都太過重大,他自己肯定不能自作主張的答應。
記下情報內容後,萬長春換了身不起眼的長衫,手槍都沒帶的,只在衣領裡放了毒藥便匆匆出門。
又一個小時後,他來到文瀚陽家。
文瀚陽剛去後面的學校上班,他是這所中學的副校長,雖然不用給學生上課,但行政工作依然忙碌。
萬長春等了半個多小時,文瀚陽才臉色蒼白的回到家裡。
“文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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