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行,她還可以去東倭本土搞事啊!
這樣想著,冉遇心裡便開始激動。
她收了碗筷,換了衣裳往診所去。
……
特高課監獄。
特高課的刑偵專家已經勘查出結果。
“很明顯,兇手只有一個人。”
坂垣二郎輕蔑的瞥了眼平田昭太,指著關押過冉遇的牢房:
“值崗計程車兵是聽到這間牢房裡的動靜,過來檢視情況被手槍打死的。”
“兇手的開槍速度很快,根本沒有給已經有了準備計程車兵留下反應時間。”
它又指了指那兩頭鬼子兵倒地的地方,那裡有兩個石灰粉畫出的圈:
“一擊斃命,這點可以從士兵被火燒過的屍體看出來,因為他們沒有任何的掙扎痕跡。”
坂垣二郎皺緊了眉頭,顯然,它遇到了讓他困惑的事:
“現在,我需要查清兇手是怎麼進來這間牢房的。”
它再次邁步在牢房裡踱步,深邃陰沉的目光一寸一寸的掃過除了一道鐵門,連個小窗都沒有的小小牢房。
時不時的,它還伸出手去觸控被燻烤得漆黑表面已經開裂剝落的水泥牆壁,又不停的在水泥地面跺腳以期找到可能存在的地下通道。
可惜,它做的這些全是無用功,它依舊沒能搞明白兇手是怎麼進入的這間牢房。
平田昭太見狀,無奈的嘆了口氣,它已經做好剖腹贖罪的準備。
“再去樓上看看。”
監牢裡暫時沒有頭緒,坂垣二郎便準備再去小樓二樓勘查現場。
小樓的二樓有間檔案室,還有少佐內村圭仁的辦公室。
“內村少佐什麼時候回來?他辦公室裡有沒有保險箱?”
來到內村圭仁的辦公室,坂垣二郎看著只剩灰燼的辦公室問平田昭太。
“內村君去了北平,我已經跟他彙報過監獄的情況,他兩天後返回上海。”
經過坂垣二郎的提醒,平田昭太才想起,內村圭仁的辦公室裡確實有一臺保險箱用以儲存監獄的重要檔案。
它瞪大了眼睛,為自己的粗心大意而懊悔:
“兇手會不會是衝著保險箱來的?”
“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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