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遇可不知道上海站已經準備轉移。
上了一天班後,她改換了相貌循著井上倉介留下的資訊,來到它和上線接頭的地方等待。
夜幕初臨,華燈初上。
戲院門口車水馬龍,咿咿呀呀的腔調隱隱約約從戲院裡傳出。
冉遇並沒有進去戲院裡,而是在對面的僻靜處仔細觀察著每一個進出戲院的身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終於,一個一米六左右,身形壯碩,相貌普通的中年男人從戲院裡走出,出現在冉遇眼前。
擔心男人發現,她微眯著眼移開視線,等男人走出一段距離後才現出身形,並隔著百米左右的距離跟著對方。
男人很隨意的走著,像是剛聽完戲還沉浸在戲曲裡面。
但冉遇卻從他看似隨意的步伐看出他的警惕。
果然,沒走兩裡地,男人便不時的開始反跟蹤,直到路過一個餛飩攤,他才停下腳步。
“來一碗餛飩,不要蔥。”
冉遇依舊沒有出現。
她需要一個相對僻靜,遠離人群的地方將這頭鬼子裝進空間。
餛飩攤。
竹下健微擰著眉,有一口沒一口的往嘴裡塞著餛飩,垂下的眼瞼遮掩著目光不時從路過的行人身上劃過。
它很疑惑,井上倉介給它傳來緊急見面的資訊後為何又沒有出現。
它直覺是井上倉介出事了。
可剛剛從戲院裡出來的這一路上,它又沒有發現任何不對。
難道,敵人準備放長線釣大魚?
竹下健嚥下嘴裡的餛飩,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
想要釣大魚,也得看會不會被它崩壞了牙齒!
扔了兩張軍票在餛飩攤,竹下健起身混入人群。
支應餛飩攤的老頭捏著兩張只有狗不會嫌棄的軍票,看著竹下健消失的背影顫抖了半天嘴唇:
“生兒子沒屁眼的狗雜種……”
冉遇:“……”
說它謹慎吧,它這般大喇喇的拿出軍票來,說它草率吧,它又一直在做反跟蹤工作。
冉遇搖搖頭,繼續跟在竹下健身後。
但她很快發現不對,這生兒子沒屁眼的狗雜種竟然在故意兜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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