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離開後,金井又親自在辦公室裡四處尋找。
可無論它怎麼找,都沒找到可能存在的監聽器。
它不甘的踢了一腳沙發靠背,接著便拿起電話準備向司令部請求允許它呼叫毒氣彈,以此來報復那些幾次挑釁帝國的對手。
冉遇趕到特高課,正好看到結束通話電話的金井坐上汽車離開的背影。
嘿,這運氣真好。
之前一直沒想過幹掉金井,主要是懶得費力去找,這會兒既然碰上了,她自然不會放過它。
她腳下一個發力,眨眼間就來到汽車行駛的正前方。
她咧著嘴朝車裡的金井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在金井和司機驚訝疑惑的目光中迅速抬起兩隻手。
“砰!”
“砰!”
沉悶卻穿透力極強的槍聲過後,是一道急速卻又沒有踩住的剎車聲,以及路上行人慌亂的尖叫和躲避。
冉遇一邊利用異能幫助行人快速的離開,一邊逆行至撞在電線杆上,被迫停下來的汽車旁邊又往金井和司機的腦袋上、胸口補了幾槍。
確定它們全部斃命後,才在特高課內的鬼子兵們大呼小叫著衝出來前,幾步轉移到僻靜處隱去身形。
擔心還有沒有及時離開的行人,讓鬼子傷及無辜,她還特意多停留了一會兒。
……
特高課課長金井被當街刺殺,不僅鬼子們大驚失色,其他各方勢力同樣被震驚得不行。
上海站。
袁有才被抓後,梁定輝的反應還算迅速。
早起沒等到袁有才給他送來早飯,他就立刻帶了藏在身邊的幾根金條跑去了法租界他相好的家裡。
只是剛在人家家裡吃過早飯,人家的男人就推開房門將他暴揍了一頓。
迫不得已,梁定輝只能躲藏進陰暗的橋洞裡。
直到第二天,實在忍受不了飢餓的他又扮作乞丐去證實手下的兄弟是否被捕。
等看到行動一隊的王隊長和跟在他身邊的幾個兄弟全都完好無損後,他才終於放心的暈倒在人家面前。
醒來後,他對上海站重新做了部署,又和總部取得聯絡,知道金烏所在的候鳥小組會幫他們鋤奸,他就一直在等鋤奸成功的訊息。
只是這些日子來,他始終對總部的命令,找出金烏的真實身份,和候鳥小組成員葉泰鴻的掩飾身份不得其門。
“奇了怪了,葉泰鴻真就再沒跟情報科的兄弟們聯絡過?”
他還準備跟蹤葉泰鴻來找到金烏呢,結果就這?
“站長,葉科長會不會已經不在上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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