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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輕車簡行,又隱身搭上了上海至太原的火車,十五個小時後,也就是當天晚上十點,冉遇就出了太原火車站。
她並沒在太原耽擱,而是改換了相貌後再次上路。
兩天後,她已經來到旅部。
但她沒敢現身。
她沒法解釋自己的身份,也沒法解釋自己怎麼會對根據地如此熟悉。
她撓撓頭,輕笑了一聲後來到旅部背面的深山裡。
她找到一個山洞,清除掉裡面冬眠的野獸,又利用空間將山洞擴大了兩倍,才把她這段時間弄來的武器放了一部分在山洞裡。
看著被裝得滿滿當當的山洞,還有自己空間裡那幾乎沒少的槍支彈藥,冉遇的頭有些疼。
最後,她乾脆不想了,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反正她把東西都給了,他們要怎麼想,要怎麼解決這些物資武器突然出現帶來的問題,那是他們自己的問題。
於是,從外面回來的旅長剛喝上一口熱水,就被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一張紙驚得瞪大了眼。
“噗!”
一口還沒來得及嚥下去的熱水全被他噴在了正要和他說話的政委面前。
政委眨眨眼,以為自己看錯了。
“旅長?”
這紙是憑空出現的吧?
旅長下意識看了看周圍,見沒人注意自己這邊,連忙給政委遞眼色,並動作飛快的將還飄在自己眼前的紙接住。
“走,去看看。”
另一隻還端著茶缸子的手已經把政委往外頭推。
要麼說還得是旅長呢,瞧瞧人家多淡定?
冉遇跟在兩人身後來到旅長休息的房間。
“看看吧。”
旅長一眼就將紙上面的幾行字看完,看完後,他止住了下意識看向周圍的動作。
雖然他並不確定那位送來物資後,不願意現身只“遞”給他一張紙的神秘人是否還在:
“政委,有件事你知道得並不詳細,現在我說給你聽,晚上接收物資和武器的事還得咱們倆一起來幹。”
接著,旅長就將上海傳回後方的情報,全都告訴了政委:
“這件事被首長們列為了絕密,組織上和他接頭的同志的身份也被列為了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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