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起頭,微微眯眼,涼涼的風吹在臉上舒服極了。
現在正值四月,乍暖還寒,路過的街道不算寬闊,還有些雜亂,到處瀰漫著這個時代陳舊的氣息,老舊的景色和現代的高樓大廈截然相反。
林晚現在所在的地方是京市,上輩子龍星旗下有個製藥公司就在京市,林晚曾經以給熟人拿貨的名義,可是在這家制藥公司買了不少藥品囤進空間裡,更何況她還多次到京市遊玩過,所以相對來說,她對京市還是很熟悉的。
雖然這些小世界都是系統所說的,萬千世界裡的其中一個,但是林晚還是不自覺的尋找熟悉的地方。
當然,和那時的高樓大廈,車水馬龍相比,沒有絲毫相似的地方,但現在的空氣卻非常好,沒有霧霾沒有沙塵暴。
出門一趟,對這個年代有了更清晰的認知,林晚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又快速的返回了家裡,把戶口本重新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想了想,還是轉頭進了林嬌的房間。
相比起她的房間,用木板搭的小床和堆滿的雜物,林嬌的房間卻處處透著少女的小心思,一米二的床上鋪著碎花床單,窗簾也是碎花的,雖然在林晚看來有些土了,但也是這個時代的特色吧。
大概掃了一遍,林晚就來到床頭邊的一張桌子前,這個時代的桌子還是那種兩邊都帶著桌櫃,中間是一個抽屜的桌子。
重新關上林嬌的房門,看著空間裡又多出來的十張大團結,林晚這才心滿意足的回了她住的雜物間。
既然名字已經報上去了,又不能劃掉,那她的下鄉補貼怎麼能在別人手裡呢。
而且這個知青她還真得去,畢竟還要去給原主報仇呢。
往床上一躺,本來還想計劃一下接下來的事,誰知道竟然睡著了。
至於劉麗蓉給原主找的臨時工工作,誰願意去誰去,她是不會去了。
每個月原主累死累活的,還拿不到一分錢,都是劉麗蓉到廠裡拿的工資,如果不是還要在這個家裡待上幾天,她剛才去拿戶口本的時候,就把原主這兩年上班應得的工資拿回來了。
不過,不急,再過四天就到她這批知青下鄉的日子,到時候再拿回來也不遲。
雖然劉麗蓉也是被林衛國騙了,但那和原主有什麼關係?
她卻不敢和林衛國鬧掰,可勁兒的磋磨原主。
她沒報復回去,只是拿回原主應得的,都是她心善了。
至於她的一雙即將下鄉的兒女,那不是兄妹間的同甘共苦嗎?
同一時間,剛才和林晚錯身而過,已經走出家屬院的三人中,一名穿著簡單的白襯衫,身材修長,五官硬朗,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走動間白襯衫貼敷在身上,可以看出鍛鍊的極其勻稱的肌肉。
他蹙著英挺的劍眉,摸了摸胸膛,哪裡因為剛才看到路過的那名女同志,現在還在劇烈的跳動著,剛才他甚至有股莫名的衝動,想追過去詢問那名女同志的名字。
可極好的自制力還是讓他剋制住了腳步。
“舟哥,走了。”旁邊傳來好友的催促聲。
“來了。”賀沉舟聲音低沉的應道。
隨後快走幾步跟上兩人,察覺到心裡的悸動久久不能平息,終是沒忍住問道“成連,算起來我也是經常來你們家屬院,怎麼沒見過剛才的女同志?”
趙成連和宴寧遠聞言,都用驚奇的目光打量著賀沉舟,要知道賀沉舟雖然因為他爺爺的關係留著寸頭,更是在部隊裡曬成了一身小麥色,但他長相優越,家世不俗,雖然不是時下大姑娘小媳婦稀罕的濃眉大眼的長相,但想和他好的女同志還真不少。
可他愣是沒有過別的心思。
。志同了起聽打然竟天今,到想沒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