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沉舟心裡卻很贊同小姑娘的做法,知道以牙還牙,不受別人欺負,想來下鄉後應該也能過得好些。
“唉,聽說有好多女同志因為受不了農活的苦,都在鄉下結婚了。”趙成連想到家屬院以前下鄉的那些女同志,不禁感慨了句。
可是他的話,卻讓賀沉舟心裡猛地一跳,豁然抬起了眼。
想到那個瘦弱的小姑娘會因為受不了農活的勞累嫁給別人,賀沉舟就想立馬衝到小姑娘下鄉的地方,把人帶回來。
等林晚他們到達火車停靠站昭州的時候,依然是清晨,天色剛矇矇亮。
林晚看了看手腕上戴著的電子錶,還不到6點,這個時間點肯定沒人來接他們這些知青。
她也就學著別人在車站裡找了個地方,坐在裝著被子的蛇皮袋上,這才從包裡拿出裝著靈泉水的水杯喝了幾口,緩解一下心裡的不適。
想到等安頓下來還不知道要折騰多久呢,林晚先吃了兩個從空間的桔子樹上摘下來的橘子開開胃,覺得有胃口了,這才又吃了幾個提前準備的綠豆糕,喝了一瓶溫牛奶,這才有了些精神。
剛左右看了看剛才下車的人數,這時在車廂裡很是活躍的一個圓臉小姑娘,湊到了林晚的身邊關心道“林同志,你怎麼樣了?有沒有覺得好一些。”
林晚看著面前這個臉圓圓,笑起來甜甜的小姑娘,也笑著道“下了火車後好多了,多謝袁同志的關心。”
袁甜甜是後面才上的火車,她家也不是京市的,卻是一個非常開朗健談的小姑娘。
原主的記憶裡,這個小姑娘和原主分到了一個大隊,只是因為原主太內向,兩人並沒有什麼交集。
“唉,這有什麼?都是同志,這裡人生地不熟的,互相關心嘛!”袁甜甜看著年齡不大,說話時卻一副老成的樣子。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期間還輪流看著行李眯了一會兒,直到外面的天色大亮,由各個縣裡的知青辦安排的車輛,這才開始出現在火車站門口。
他們這些知青需要按照名單坐上來接他們的車,到了縣裡後,再由每個大隊的大隊長領回去。
林晚和袁甜甜還有另外三名陌生的男知青,被安排到了碧秋公社,公社距離縣城還算近,算是個不錯的地方。
從顛簸的車斗裡下來,看著其他幾個灰頭土臉的人,還有像蔫了的白菜一樣的袁甜甜,林晚無奈苦笑,還沒開始下地呢,就把人折騰成了這樣,等到下地幹了那些農活,怕是一個個更無精打采。
她在原來的世界在沒考出大山之前,農忙時都要幹農活的,哪怕經歷了兩個世界,也記得地裡的農活是多辛苦。
大隊長是個中年漢子,叫蘇家懷,看到他們幾個新來的知青,只是顛簸了一路就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看得直皺眉。
敲了敲手裡的菸袋,抬手砰砰幾聲,便敲響了知青院的門。
“來了。”裡面的人應聲,沒一會兒便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皮膚微黑,臉上有些滄桑的青年探出了頭,看到門外的人,叫道“大隊長。”
“嗯,既然馮知青出來了,你就安排一下吧。”
又指了指後面林晚他們“這是今天新來的知青,反正知青院裡有空餘的房子,你們自己安排,等收拾好了,記得去大隊部領這個月的口糧。”
說著,轉身坐上旁邊的拖拉機,便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