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對著林晚又道“這次我回來時帶來了幾個人,是把晚晚給的那份圖紙交上去後找上門的,說是想見見你,瞭解一下那份圖紙的具體情況。”
賀沉舟想到透過爺爺把那份圖紙交到京市的科研院的第二天,就來了兩個頭髮花白的老院士和幾個年輕的研究員,激動了拉著他非要見見畫圖紙的人。
不過賀沉舟當然不會輕易的透露林晚的訊息,直到科研院的院長找上門,他才說了林晚的具體情況。
為了低調跟來的只有一位專門研究這方面的院士還有兩個研究員,以及跟著保護他們的警衛兵。
林晚聽完賀沉舟的解釋,點頭答應了,在決定把這些圖紙交給賀沉舟後,她就有這個準備。
畢竟歷史上在這個階段,國家的光刻機技術因為國外的技術封鎖,長期停留在接觸式階段,在1977年才誕生了GK-3型半自動接觸式光刻機,可見當初的科研工作者對於這方面的研究進度是多麼艱難。
而她拿出了這麼先進的光刻機分解圖和資料,研究這方面的研究員們恐怕想要把這些都吃透,都要花上不短的時間,想在她這個能拿出分解圖的人嘴裡多瞭解也是應該的。
當天的晚飯,賀沉舟就給林晚做了不少好吃的,特別是他從家裡帶來了好幾塊臘肉。
臘肉不管是蒸米飯在上面鋪上一層,還是配著菜炒來吃,味道都很好。
第二天,林晚和賀沉舟吃過早飯,就帶著她在過年這些日子又畫出來的一部分光刻機的分解圖,坐著蘇老根的牛車出發了。
等牛車走到縣裡後,又按照賀沉舟的指路來到了武裝部,可能是武裝部門口的警衛提前得到了交代,直接就放林晚他們進去了。
不過蘇老根被留在警衛室裡喝茶,其中一個警衛只把林晚和賀沉舟帶了進去。
坐在暖和的警衛室裡捧著裝著熱水的搪瓷杯,蘇老根也沒想到,他這輩子竟然還能進來這裡,真是託了賀知青和林知青的福。
林晚和賀沉舟被直接帶到了一個會議室裡,門口站著幾名身姿筆挺眼神銳利,一看就是當過兵的男子。
聽到聲音,幾人齊刷刷的看了過來,直到看到陪同的是賀沉舟,他們才稍微放鬆。
“你就是林同志吧,沒想到林同志小小年紀竟然如此博學!我們這些老傢伙研究了這麼多年還沒有摸清門路的光刻機,林同志竟然已經能畫出了圖紙,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林晚剛進門,就從旁邊衝過來一個頭發花白精神矍鑠的老頭,對著林晚就是一陣誇,那樣子恨不得把林晚誇得天上有地下無的。
林晚:……
這人誰啊?
她直接看向了旁邊的賀沉舟。
賀沉舟“這位就是專門研究這方面的院士,秦老。”
“秦老,您好!”林晚笑著客氣地打招呼。
“好好好,看到你畫的那些圖紙和資料,我好的不能再好了。”秦老根本不知道尷尬為何物,對著剛見面的林晚肆無忌憚的釋放著他的熱情。
跟著秦老過來的兩名研究員,見縫插針的趕緊和林晚打招呼,不然等會兒秦老討論起來,他們連打招呼的時間都沒有。
果然,把林晚又誇了一遍後,秦老迫不及待的拿起旁邊公文袋裡,林晚讓賀沉舟帶到京市的那些光刻機的圖紙和資料。
林晚在畫光刻機的分解圖的時候,也是想到了跨時代的東西,這個年代的研究員研究起來肯定艱難,於是在能力的範圍內,把該標註的都寫了註解,也方便研究的人更好的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