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也沒時間搭理他們,有時候他們回到駐紮地找林晚都找不到人。
而林晚仗著有輕功,手裡還有防護罩,又收集了不少東西,也已經越跑越遠了。
這天中午吃過她專門讓團團做的麻辣蝦丸,拿出一個又大又圓的蘋果,一邊啃著林晚一邊往前面走。
沒辦法,這裡的龍蝦太大了,只能切成小塊,或者做成蝦丸。
又啃了一口汁水飽滿的大蘋果,林晚目光搜尋著下一步去哪個方向?
眼角的餘光看到有什麼東西衝著她這邊飛來,林晚仔細看去,就看到了一隻龐大又熟悉的金雕,輕輕煽動著雙翼往她這邊飛來。
而看到金雕的背上穿著一身黑色的作戰服,迎風站立的人,林晚把手裡吃了一半的蘋果一丟,運起輕功直接往前方竄去。
姬臺緒遠遠的就看到林晚溜走的動作,藍色的眼眸中聚起風暴,精神力驅使腳下的金雕飛得更快了。
在金雕帶著他經過奔跑中的林晚時,他的手中忽然多出了一條能量鞭,能量鞭輕輕甩出便纏在了林晚的腰間,大手一扯,林晚就毫無反抗之力的落在了金雕的背上,被他抱在了懷裡。
“晚晚,看到我,跑什麼?”從背後摟住林晚的細腰,另一隻手把她因為跑動間有些凌亂的髮絲捋到耳後,眼眸認真的看著她的側臉,視線劃過她小巧粉嫩肉嘟嘟的耳垂,起唇含了上去,牙齒輕輕撕磨。
林晚身體一僵掙脫的動作也頓住了,一股酥麻從耳垂直達尾椎。
“你放開。”
這幾天林晚故意躲著他,就是不想聽他提起之前那件事,雖說男人是生活中必不可少的調劑品,但調劑品太多了,她這小身板也吃不消啊!
“不放,我還想問問晚晚這幾天為什麼躲著我呢?”說著,又不輕不重地在林晚的耳垂上咬了一下。
“呀!”這一下真的把林晚的耳垂咬的有些疼了。
林晚直接在他的懷裡轉過身去,氣哼哼地看著姬臺緒。
“其實之前的事情都是你的責任,那天我累的睡著了,什麼都不知道,而且我身邊已經有了歐陽晟他們,不想再添人了。”林晚這次決定說清楚。
看著面前這個讓他一見便入了心的小人,姬臺緒知道自己是不會放手的,不然他也不會做出那樣的事,哪怕現在根本沒有人在乎清白一說,但他也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就和女人上床的人,要不然豈能等到現在。
不過他也很是慶幸,在遇到林晚之前他沒有亂搞,要不然以這幾天歐陽晟話裡話外隱約透露的,林晚很在乎自己的男人之前有沒有別女人的事。
“既然歐陽晟他們都可以,晚晚身邊就多我一個嗎?晏清絕晚晚都能接受,為什麼不能接受我?是我那天表現的不好,還是晚晚從心底裡就討厭我。”姬臺緒以往溫潤含笑的眼眸,此刻滿是受傷,藍色如大海般的雙眼裡的光芒都黯淡了。
對上林晚那雙糾結的雙眸,姬臺緒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般,只空出一隻手攬著林晚的細腰,另一隻手快速的解開作戰服的腰帶,嘴上一邊道“如果晚晚覺得我那天表現的不好,我們再重新來一次好不好?這次我一定表現的讓晚晚滿意。”
作戰服的扣子被骨節分明的大手一個個解開,一點點露出了性感的鎖骨和飽滿的胸肌,他卻絲毫不提如果林晚真的討厭他,就不糾纏的話。
“別別,你別衝動,先把釦子繫上,這麼高,多冷啊!”林晚感受著清風習習吹來,哪怕知道腳下的金雕是用了最慢的速度,可它飛得高啊,這要是摔下來,非把人摔成肉餅不可。
她不敢亂動,只好動嘴了。
“呵!”
姬臺緒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眼眸中滿是自我嫌棄,他看著林晚眼角都泛起了猩紅“晚晚真的不能接受我嗎?我不貪心的,只要一個陪在晚晚身邊的機會就好,像歐陽晟他們那樣,能陪著晚晚說笑,能給晚晚暖床,好不好?”
林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