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王子瑜扭捏了下,不過想到面前的女君剛才利落的身手,還有解決人時殺伐果斷的氣勢,完全不輸身為小將軍的長姐。
王子瑜面紗下的嘴唇被輕輕咬著,羞澀的抬起眼眸又看了眼林晚那張比男兒還絕色的臉,閉了閉眼,忍住心中的羞澀難得有些扭捏的道“要不然本公子就以身相許好了,你放心,我孃親給我準備了很多嫁妝,哪怕我們一輩子什麼都不做也足夠養我們了,嗯,就是不夠,我再去找孃親要就是,我孃親最疼我了。”
剛走到這邊,打算催促公子趕緊趕路的侍從聽到這話,驚的左腳絆右腳,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林晚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是被摔的還是被驚的,半晌爬不起來的侍從,嘴角也狠狠抽了抽,眼前這位是什麼極品戀愛腦?第一次見面竟然能說出這種話,恐怕和王寶釧有的一比了,甚至有他在王寶釧都得排在第二。
看著那雙清亮眼眸中的認真,林晚忽然來了句“你是不是姓王?”王寶釧的本家。
“啊!女君怎麼知道的?我就是姓王,名子瑜。”王子瑜以為林晚想知道他的名諱,立馬迫不及待的介紹道。
說完,那雙清亮的眼眸帶著流光溢彩的看著林晚。
“公子!”侍從想阻止,可惜已經晚了。
同時在心裡哀嚎,還未出閣的男子怎麼能隨便把自己的名諱告訴陌生的女君呢,這要是被公子以後的妻主知道了,肯定要落得被冷落的下場。
林晚本就微挑的眼尾更加上挑了,她也沒想到這麼巧,這人還真姓王。
經受不住面前的人死纏爛打,林晚還是允許了王子瑜上了她馬車,至於王子瑜的侍從,他們一行人本來是騎著馬的,現在那幾個侍從只有騎著馬跟在馬車後面了。
而王子瑜小嘴巴巴的已經問過了林晚的名字,此時正坐在車廂裡挑起車簾,興致勃勃的和林晚說著話。
“本公子就說我們有緣吧,要不然林女君怎麼會這麼巧遇到要劫走我的人?而且我們都是要去平江府呢。”說著還用力的點了點頭,作為肯定。
林晚也是頭一次遇到這麼話密的人,後背靠在車廂上,一條腿屈起踩在車轅上,一條腿垂在下面,隨著馬車的走動來回晃動。
“王公子到平江府幹什麼?”
這一會兒的功夫王子瑜就已經交代了,他的家住哪裡?年齡幾何?還有他家裡的人口,根本不需要林晚詢問。
“找人,只是那人的身份不簡單,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如果女君想認識的話,到時候我介紹你們兩個認識。”
王子瑜說完這話又有些後悔了,畢竟以那人的身份樣貌,要是林女君見了,看上了他怎麼辦?
“不用了。”身份越高麻煩越多,她覺得現在的生活就很好,有錢有閒的,自在極了。
“那好吧。”王子瑜其實是想表現出失落的,但聲音的尾音卻忍不住上揚,顯示著他的好心情。
“林女君,到時候我能去你的店鋪裡找你嗎?”亮晶晶的眼眸裡全是期待。
“只要你不介意,當然可以。”林晚看著那雙眼,臉上也不自覺的露出了笑意。
她發現王子瑜的笑容很是具有感染力,只要看到他彎起的雙眼,心情就不自覺放鬆下來。
“不介意,當然不介意。”王子瑜此時已經把孃親經常教他的,作為男子要矜持的話拋到了腦後,恨不得現在就跟著林晚回家。
不過顯然林晚並沒有這個打算,她直接把王子瑜送到了平江府最大的客棧,不過這家客棧和她的玉顏閣在一條街上,倒是極為方便。
王子瑜依依不捨的下了馬車,臨走還看著林晚道“等我安頓下來就去找你。”
來來往往經過的人看到一位公子竟對女君說出這麼大膽的話,紛紛詫異的打量著王子瑜和林晚。
看到王子瑜臉上帶著面紗,只是那眉眼看起來就是一位俊朗的郎君,更何況他身上還穿著一身繡工講究的羅袍,一看身份就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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