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微動,舌尖勾住他的舌尖,一點點引導動作生澀的男人如何接吻。
可她也就嘴巴可以動了,直到兩人吻得氣喘吁吁,
直到身上的裝束徹底散開,一個個熱燙的吻落在脖頸上。
林晚感覺到那處的灼熱,輕輕喘著氣道“把穴道解開,這樣不舒服。”
沒有自主權,她現在想動動手腳都沒有辦法,簡直成了一條鹹魚被隨意擺弄。
這怎麼能行,面前的人一看就是童子雞,不知道輕重,等會她可是要吃苦頭的。
韓沐景的薄唇在小巧誘人的鎖骨處流連,說出來的話卻斬釘截鐵“不要,解開穴道你跑了,我就再也找不到你了。”
薄唇繼續流連往下,
最後僅剩的單薄的布料被丟在床下,
映入眼簾的便是白雪映紅梅,白雪刺目的白,又有紅梅點綴其中,韓沐景看的痴迷……
下一刻,林晚咬住了唇瓣,哼出了聲。
大手握住了腳腕,抬起,
炙熱白皙而緊實的胸肌上面浸滿了一層細汗,一點點壓下來,
林晚微微揚起下頜,不由痛撥出聲。
“混蛋!”
她就說這人不知道輕重吧,可是想抬腿踹人,卻根本無法動彈。
韓沐景看著面前鬢髮散亂,眉頭微蹙的小丫頭,愛憐的吻了吻她的鼻尖。
不過他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的意思。
不知道什麼時候,林晚的身體可以動了,被蓋在她雙眼上的絲帕也落在了枕邊。
不過沒等她拿回主動權,又再次被鎮壓。
黃花梨木做成的繁複的雕花大床,更加劇烈的搖晃了起來。
輕紗圍繞的床幔中傳出的令人耳紅心跳的聲音,一直到傍晚才堪堪停止。
林晚再醒來時頭腦中一片混沌,她還有些懵,看著頭頂上的輕紗以及床頭上掛著的屬於男子的香包,之前的一切一下子都想了起來,雙眼中頓時冒出騰騰怒火。
雖然她被伺候的也挺舒服的,但她林晚難得想做一回好事,竟然被人佔了這麼大便宜,雖然看他長得不錯身材也好的份上,她也偷偷想過把這人吃幹抹淨來著,但這不是沒有行動嗎?
直接掀起被子從床上起身,身上被凌亂的穿著一身白色的寑衣,感覺到身體還有些不適,不過卻是清爽的,想來是韓沐景已經幫她沐浴過了。
可是隨著她的起身,耳邊也傳來了一聲嘩啦的鐵鏈的聲音,看著被鐵鏈拴住的腳踝,林晚都被氣笑了。
韓沐景這是想把她綁在這裡嗎?
心裡冷哼了一聲,等下次再見面時,她一定要把這次的都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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