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領著其餘下人抬出了一筐銅板,銅板中偶爾還夾雜著小銀餜子,往看熱鬧的人群中拋灑過去,就當讓大家跟著沾沾喜氣了。
看著大家一邊撿銅板,一邊說著賀喜的話,林晚衝著眾人拱了拱手,便返回了家中。
退回到院中,又讓玄衣給家裡的僕從一人發了二兩賞銀,讓大家也跟著一起高興高興。
家的僕從本就應為主家竟然有如此大才,考中了會元而驚訝欣喜,現在每人得了二兩賞銀,更是一個個樂得合不攏嘴。
殿試這日,由於林晚是第一名會元,她的座位自然是在最前面,雖然直面這個朝代的皇上,不過林晚心裡倒是很平靜。
平靜的等待誦題,平靜的答題,答完題後淡定的跟著引路的官差出宮。
倒是昭月帝,在這場殿試中她自然對林晚多有關注,不說那張明耀張揚的面容,她身上的氣度更是蘊含著高華清雅,絲毫不像調查到的是出自獵戶之家。
她身上那份安閒雅趣,一舉一動間比世家貴女身上從小教養出來的氣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真沒想到在北疆如此偏遠的地方,竟然能教養出如此氣度從容不凡的女君,而且還是一名獵戶教養出來的。
這一刻昭月帝倒是理解了大皇子非她不可的那份執著,甚至可以說是偏執。
這日,兩百八十多名參加過殿試的考生再次在金鑾殿的偏殿集結,等待著聖上的宣召。
大家臉上的表情都是既欣喜又忐忑。
正殿裡,昭月帝此時端坐於寶座之上,文武百官並行兩列立於下方。
到了時辰,鴻臚寺少卿領著新科進士入宮,立於午門前等候。
感受著殿中如此威嚴之勢,新科進士們一個個大氣不敢喘的,與文武百官一同朝聖上行五拜三叩禮。
禮畢,鴻臚寺官員手捧金榜,開始聲宣讀“第一甲第一名——林晚!”
一次唱名並沒有結束,
一甲唱名三次,第二次緊隨其後,傳臚官的聲音由遠及近:“第一甲第一名——林晚!”
最後是立於最末臺階的傳臚官唱道:“第一甲第一名——林晚!”
最後唱罷,整個廣場連帶著金鑾殿中都回響著林晚的名字。
她上輩子自是見過,甚至親自參與過不少次這樣的場面,不過此次身臨其中那感覺自是不一樣。
感受著四面八方投過來的目光,林晚按捺住恍惚又有些激動的情緒,腰背挺直,穩穩的跨前一步。
之後便是一甲第二,一甲第三的唱名。
多了兩人分擔目光,林晚這才感覺那些火辣辣的目光不全是對著她了。
等二甲唱名結束,三甲由於人太多,只第一名有被唱名的資格。
之後是林晚領著新科進士們再次行三跪九叩禮。
禮畢。
禮部尚書雙手捧著金榜出宮,張貼於京城門外供天下人共閱,以激勵天下學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