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清玄宗的雙雪峰上,正在煉器房中煉器的陌孤影,沒來由的心中一陣慌亂,手中正在鍛造的一支梅花的護身法器,一時沒有掌控好力道直接報廢。
可他根本無暇理會這件馬上就要成功的神器,也是他這幾個月一直忙碌的成果。
他覺得他的小姑娘肯定在秘境中出了什麼事,要不然他的心中不會莫名的慌亂,
因為這個世界上也只有小姑娘能夠如此牽動他的心神了。
快速取出一直被他放在丹田空間中的林晚的命牌,這塊命牌是他在知道林晚要參加凌虛秘境後煉製出來,讓林晚滴了一滴精血製成的。
這樣如果發現林晚有什麼不測,哪怕耗盡修為,他也要闖進凌虛秘境。
可此時看著屬於林晚的命牌,依舊散發著平和的靈息,沒有龜裂,沒有破碎,陌孤影這才放下心來。
可是心中剛才那股慌亂,依然讓他記憶猶新。
他直接起身走出了煉器房,來到了雙雪峰的山巔,居高遠眺,腦海中全是兩人相處時她嬌俏明麗的身影。
而凌虛秘境和山洞相隔的千里之外,一名身穿白色法衣身姿挺拔如修竹的身影,衣袂紛飛的行走在密林中,
“多謝師叔祖的出手相救,要不然此次我們幾個的小命,恐怕就要丟在那幾只四階的長嘴雕爪下了,到時候那才憋屈呢。”
他的身後跟著幾個身著清玄宗法衣的弟子,只不過現在幾人有些狼狽。
如果林晚在這裡一定能夠認出,走在最前面的便是那個一見面就送她見面禮,已經一年多不見的師叔祖百里青竹,而他身後跟著的幾名清玄宗的弟子中,不止有這個世界的女主白苒苒,還有之前在靈舟上和白苒苒舉止十分親密的清玄宗的大師兄。
此刻說這句話的是走在最外面的一名男弟子。
他們這一行幾人這幾個月像是捅了妖獸窩,進來時直接被傳送到了四階妖狼的巢穴裡,四階妖狼相當於元嬰期的修士,他們這些人中也只有大師兄升到了化神期,可在這裡也只能發揮到金丹期的修為,其他幾人也都在金丹期,
合力解決了那幾只妖狼後,看到一個洞穴,想進去休整一番,誰知裡面是魔面蛛的巢穴,已經生了靈智的魔面蛛,可把他們折騰的不輕。
還是用帶進來的保命法器和符籙解決了魔面蛛,他們才徹底脫身。
誰知又在採摘火焰果的時候,被守護火焰果的幾隻四階長嘴雕發現,這次如果不是遇到師叔祖,他們肯定得隕落幾個在這裡。
“你們都是清玄宗的弟子,看到你們遇到危險,出手相救是應該的。”百里青竹臉上帶著溫文爾雅的笑容,可他的神識卻已經全面鋪開,像是在搜尋著什麼,心中更是急切不已。
就連有化神期的宗主的大弟子帶隊,還能差點隕落,不知道她有沒有遇到危險,他現在只想趕緊把這幾人安頓好,獨自去尋找她。
白苒苒看著前面這個差點成為她師兄的人,心中有些複雜,不過也僅此而已。
側眸看著旁邊為了護著她,差點隕落在長嘴雕爪下的大師兄,她的心中更多了絲甜蜜和堅定。
……
徹底和外界隔絕的山洞內,此時卻慘烈非常,林晚已經疼到支撐不住身形側趴在了聚靈草墊上,身上剛穿上的上品法衣早已被她撕扯下來,丟到一旁,
她大口的喘著氣,白皙如雪的肌膚為疼痛而發紅,上面浸滿了晶瑩剔透的汗珠,臉上的汗滴不斷打在聚靈草墊上,
痛的她有些神思恍惚,可身體裡的靈氣卻機械般的一點點剝離紮根極深的水靈根,她咬了咬牙,從空間掏出幾粒金色的丹藥服下,又喝了幾口靈泉水,神思這才有了幾分清明。
看著才剛剛撬動一個邊緣的水靈根,林晚只能咬牙堅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