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月光灑在一片山坳中,一條溪流在山坳中穿行,一棵幾人合抱的大樹下,
一對男女正在緊密的糾纏著。
女子的肌膚在清冷的月光下瑩白如玉,可此刻,瑩白的肌膚上卻泛著粉紅,她的雙手揪著身前男人青碧色的長髮。
呼吸因為太過急促使發出的聲音讓人聽了酥入骨髓,她的面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眸中帶著一絲迷離和水光。
“阿晚……阿晚,修要永遠和阿晚在一起,哪怕阿晚以後有了別的獸夫,也不要拋棄修好不好?”修的聲音此時不似以往的清悅,反而帶了幾分性感的沙啞,裡面甚至隱藏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渴望。
結實的手臂緊緊圈著林晚纖細的腰肢,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胸前,引得她一陣戰慄。
可林晚此時被他拉進了一個又一個的旋渦,哪能分出心神來回復他。
一陣陣洶湧的浪潮如同最炙熱的火焰,讓林晚幾乎無法呼吸,
只能伸出雙手抱住修的脖頸,回應著修的熱情。
修卻用他那結實的臂膀抱著林晚,如同月下漫步般慢慢走著,
於是他的大手卻緊緊箍著她的腰肢,防止她因為脫力而衰落。
腰肌以及手臂上結實的肌肉在月光下鼓起又落下。
直到一切都結束,修依舊還是同樣的姿勢抱著林晚,坐到了旁邊的大石上。
林晚窩在他的胸前眯著眼,享受著此刻的餘韻。
“阿晚,下午見到的那個人魚族的王子,阿晚喜歡嗎?”修今晚離開大部隊,一是他和林晚已經好幾天沒有如此親密了,他想的很。
還有就是,今天下午出現的人魚族的王子也刺激了他。
知道阿晚以後肯定不會只有他一個獸夫,但沒想到會這樣快。
而且那個人魚族的王子又長得如此妖孽,阿晚會不會直接收了他?
“長得不錯。”而且還有點傲嬌臭屁和毒舌。
林晚經歷過剛才的事,此時聲音有些軟綿綿的。
“如果阿晚喜歡,收了他也好,之後再出去狩獵,我們兩個也能輪流去,這樣就能留一個人在家裡陪阿晚了。”雖然心裡不捨把阿晚讓給別人,可他也知道,他自己是無法一邊狩獵還要看顧阿晚的,而且只有他一個獸夫,阿晚的生活上是受了委屈的。
沒看到其他雌性都有五六個獸夫照顧著嗎?
“哦,修這麼大方啊!”林晚從修的胸前抬起臉,藉著朦朧的月光看著修臉上的表情。
她怎麼記得修是一個醋罈子呢?
在青鸞城時,防備著所有想要靠近她的雄性,哪怕持續不斷的有雄性向他挑戰,他也是硬扛著。
而修不說林晚也沒有詢問,只能默默的多準備了許多的傷藥。
畢竟這是獸人世界的習俗,挑戰看上的雌性的獸夫,如果能打敗獸夫,徵得雌性的同意,就可以做這個雌性的獸夫了。
她的話沒有得到修的回應,而是迎來了一個格外激烈的吻。
,蠢蠢醒甦的巨
。下一了拍前的修在的氣好沒,了到覺晚林
,修的激刺下一這到想沒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