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晚只顧著欣賞別人的美了,卻不知道她此時看起來更加誘人,就如海棠著露,菡萏經風,唇瓣被滋潤的嫣紅帶著水糜的色澤,輕輕喘息間吐露出香甜的氣息,讓祈差點忍不住再次吻下去。
不過林晚卻沒有給他機會,而是直接躺回了搖椅上,突然的動作使搖椅不停的來回搖晃。
祈也只好按下別樣的心思,開始給林晚捏肩揉腿,直到修把水燒好,倒進浴桶裡,林晚才慢悠悠的去泡熱水澡。
看著林晚把浴室的門砰的一下關上了,祈來到修的身邊,疑惑的問道“你不需要去幫阿晚洗澡嗎?”
“不用,阿晚洗澡的時候不喜歡有別人在。”當然,那只是在阿晚清醒的時候。
如果是在他們剛結束一場激烈的征伐後,阿晚就沒有心思顧及這些了。
這都是修這兩個多月總結的經驗。
當然,這些他肯定是不會告訴祈的。
晚飯是修帶著祈,兩人一起做的。
為了在自己出去時,林晚能吃到可口的飯菜,修可以說是手把手的來教祈了。
當然祈也學得很認真,他之前在南海時就覺得這種做飯的方法,比以往那樣隨便烤一下來的好吃,現在有機會親手做給林晚吃,他可不是卯足了勁學嗎?
紅燜大蝦,麻辣魚片,又炒了兩盤青菜,蒸的大米飯。
雖然都是特大份的,但雄性獸人的飯量大,等林晚吃飽後,兩人進行光碟行動,之後又烤了不少肉來填肚子。
而林晚此時已經坐在鞦韆上,啃著水果開始消食了。
夜晚,祈也許猜到了晚上會發生什麼,而他現在還沒有和林晚結侶,根本無法發生實質性的關係。
所以他直接選擇了住在一樓唯一的房間裡,可哪怕如此,到了夜間,樓上的動靜依舊一絲不落的傳進了他的耳中。
男子的粗喘和女子的輕吟,以及偶爾的私語,
讓他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說來也是奇怪,在沒有碰到林晚時,他也見過不少香豔的畫面,那可不是隻憑想象就能想出來的。
可那時他卻只覺得好奇,心裡沒有一點波瀾,更沒有產生慾望。
想到修所說的,青鸞族的集體結侶儀式還要幾天的時間,祈突然覺得時間怎麼如此難熬?
如果不是人魚族一年只有兩次集體結侶儀式,而距離下一次還有差不多三個月的時間,他恐怕在人魚族時就死纏爛打的纏著林晚和他結侶了。
也不用這樣被如此折磨。
聽著樓上隔著厚厚的木板,聲音都如此清晰,
他可以肯定修是故意的。
心裡哼了哼,也不怕把整個閣樓給搖散了。
可身體的變化讓他也難受極了,祈到底是受不了了,直接起身跑出了山谷,來到距離山谷不遠的河裡,直接化成了人魚。
獸人雖說有兩種形態,但相比於人形,他們化成獸形的身體才是最堅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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