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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甩開紙團，像被燙到般縮回手。
目光在兩位姐姐臉上來回移動。
金泰研瞪向鄭秀研，眼神里壓著質問。
鄭秀研別過臉去，耳根卻泛出薄紅。
“你們……”
允兒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原來真是這種關係？”
“不是！”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那這個怎麼解釋？”
允兒指著地板。
沉默像潮水漫過房間。
金泰研盯著窗簾縫隙透進的光斑，鄭秀研的指甲陷進掌心。
有些事比承認更難以啟齒。
允兒看著她們閃避的神情，忽然笑了：“還騙我。”
***
剪輯室裡的燈光連續亮了三十六個小時。
許明關掉最後一段音軌，頸椎發出僵硬的脆響。
送審流程早已鋪好路，發行渠道也握在自己手裡。
他要吞下整塊蛋糕，連碎屑都不留給別人。
銀幕上的數字還在跳動：《鹿鼎記2》最終停在四十三億。
加上前作，累計票房攀上八十二億高峰。
接下來這部，他有把握衝破十八億關口。
百億里程碑近在咫尺。
兩次抽獎機會懸在眼前，他心底默唸著某個詞：體質強化。
五月二十八日，杭城演播廳的空調吹得**膚髮緊。
許明原以為會面對冷眼——畢竟那位隊友捱過他的教訓。
結果允兒反而湊過來，眼睛彎成月牙：“謝謝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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