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裡的竊竊私語像細小的波紋，盪到劉師師身邊時，她卻只是抬了抬眼。
那眼神太靜了，靜得讓楊蜜心頭火起。
未戰先輸陣——她最恨的就是這種憋屈的感覺。
微光閃爍的夜晚，人群的視線如同聚光燈般交織在舞臺兩側。
按照既定的規則，兩位女士的支持者們仍在進行著無聲的較量。
幾位好奇心旺盛的表演者已經悄悄點亮手機螢幕，觀察著排名數字的跳動。
在眾多目光的注視下，那位圓臉的女子並未直接移開視線。
她向對面微微頷首，嘴角揚起溫和的弧度。
對面那位氣質清冷的女子同樣回以淺笑，輕輕點了點頭。
這場友好的交流，讓期待看到衝突的旁觀者們略感失望。
某種平靜的氛圍，悄然籠罩了即將開始的夜晚。
“你竟然還能露出這樣的表情。”
當圓臉女子落座後，身旁那位眉眼明豔的同伴壓低聲音說道，語氣裡帶著無奈。
清冷女子覺得有趣：“難道要我當眾落淚嗎？”
見好友仍然蹙著眉頭，她輕聲解釋：“今晚我穿什麼並不重要，勝負也不是關鍵。”
“真正重要的是什麼，你心裡清楚。”
“幫我一次好不好？”
明豔女子從鼻腔裡發出短促的氣音：“我們不是已經斷絕來往了嗎？自己解決。”
清冷女子又開始用那種綿軟的語調說話，尾音拖得很長。
“再叫也沒用。”
這句話讓清冷女子的耳尖泛起淡淡的紅。
“做夢。”
明豔女子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好友露出這樣動人的神態了。
關於禮服的不快瞬間消散，心情明朗起來。
但下一刻——
她習慣性地用眼角餘光掃向某個方位。
發現那道視線依然停留在圓臉女子身上。
沒能忍住，她低聲吐出幾個字：“果然還是老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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